“是治心臟的藥,怎麼了?”
江辰這下子算是明白了,原來自己的老班長遭遇意外是因為這個病,設想一下,如果昨晚不是自己把兩人抓到了保衛科,老班長在家裡看到自己的弟弟和侄子翻箱倒櫃的,那場面再加上心臟有些問題,原地去世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現在既然讓自己給知道了,他自然不會不管:“老班長,我醫術還算不錯,去我辦公室我給你看看?”
“小江,我這可是老毛病了,已經吃了好幾年這個藥了,到現在也沒出現過問題,還是不麻煩你了吧。”
他嘴上說得輕鬆,可江辰卻注意到他說話時,下意識地按住了胸口,呼吸也比剛才稍顯急促。顯然這心臟問題,遠沒他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江辰沒打算就此作罷:“老班長,這心臟的事兒可不能馬虎。你就當給我個面子,過去坐坐,我幫你把把脈看看什麼情況也不是什麼壞事不是。”
見江辰態度堅決,王鐵柱也不好再推辭,畢竟對方是真心為自己好,點頭應下:“行,那我就聽你的,去你那兒坐坐,你隨便看看就行。”
兩人轉身往辦公室走,路上王鐵柱給江辰說了下這傷的來源:“其實也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年輕時候在抗日的時候落下的病根,一著急上火就容易心悸,平時吃著藥都能壓得住。”
進了辦公室,江辰讓王鐵柱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則從抽屜裡拿出脈枕,示意他伸手。指尖搭上王鐵柱的手腕,江辰的眉頭便緩緩皺了起來。
經過系統掃描,脈象虛浮紊亂,明顯是心臟供血不足的徵兆,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些,不過他是掛壁,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小事。
根據系統的診斷,江辰從功勳商城裡面找到了相應的藥方,然後從桌面上拿出一張紙給藥方給寫上去,摺好交給了王鐵柱:“老班長,你這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你晚點去藥房照這個藥方抓五服藥,吃了應該就能好個差不多。”
王鐵柱接過藥方,捏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抬頭看向江辰的眼神里滿是詫異:“小江,你這本事可藏得夠深啊!”
江辰笑了笑,只隨口打了個哈哈:“以前跟個老中醫學過幾手,醫術還算是過得去。”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熬藥得按老法子,文火慢燉,早晚各喝一碗,喝完這五服再找我複診。”
“行!我喝完藥再來找你!”
又和江辰聊了幾句,王鐵柱就離開了,江辰看了會保衛科的資料,見沒什麼問題起身朝著李懷德的辦公室走去,他上次答應給劉海中謀上一官半職的,總得去兌現,不然時間久了自己的信譽豈不是爛大街了?
江辰走到李懷德辦公室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 屋裡傳來李懷德的聲音。
江辰推門進去,見李懷德正低頭看著一疊報表,便先沒出聲,找了把椅子坐下。直到李懷德放下鋼筆揉了揉眉心,他才開口:“李廠長,今天來是想跟您說個事兒。”
“江老弟你這太見外了,叫什麼廠長?你還叫我李哥就是了,不知道江老弟你找我什麼事?能辦的我絕無二話。”
“是這樣,劉海中劉師傅他也是軋鋼廠的老工人了,幹活踏實,對廠裡的規章制度葉門兒清。之前他幫我做了些事,我答應給他某一個小組長的位置,不知道......”
李懷德聞言,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沉吟片刻後抬眼看向江辰,臉上帶著幾分笑意:“你說的是那愛擺點小架子的老劉吧?我有印象,他的資歷是夠的,不過他的文化水平卻是一個問題,高小文化屬實是有些低了,有些不好辦。”
“李哥,那不知道有沒有可以操作的空間?”
“江老弟,我說不好辦,不是不能辦,不過江老弟既然開口了我也不能不給江老弟面子不是。這樣,先給他弄一個以工代幹,剛好他們鍛工車間有個組長年紀有些大了,還有半年也就到退休的年紀了,我讓勞資科的人約談一下,讓他提前退休,江老弟覺得怎麼樣?”
江辰朝著李懷德拱了拱手:“李哥,這事兒真是麻煩你了!以工代乾的路子最合適不過,老劉在鍛工車間幹了這麼多年,業務上絕對沒的說,就是缺個名分。”
“江老弟,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這小組長可以讓他先頂上去,要是他仗著名分擺架子、誤了車間的活兒,那我可只能按規矩辦事,到時候你可別來替他說情。”
“那是自然!” 江辰忙應下,“我回頭就去叮囑他,讓他踏踏實實幹活,把鍛工車間的物料和人員排程盯緊了,絕對不給你添麻煩。他要是敢出么蛾子,我第一個不饒他!”
“有了江老弟的話我也就放心了,我等下就去安排,不出意外兩天的時間就能敲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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