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太郎的臉唰地白了,攥著椅子扶手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喉結滾動了兩下,卻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他眼底的出現了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是啊,多久沒有收到老家的訊息了?
上一次收到訊息,還是去年冬天,這麼長時間自己母親沒聯絡自己,會不會是組織斷了醫藥費?
江辰將他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足了:“怎麼,被我說中了?”
“你胡說!” 山本太郎猛地嘶吼出聲,眼眶通紅,卻沒了之前的狠戾,更像是在自我欺騙,“組織不會放棄我的母親!不會!絕對不會!”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老實交代吧,還能省去一些皮肉之苦。”
“閉嘴!!!”
“看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手段!”江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已經給眼前的這個敵特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現在只要進行審訊撬開眼前之人的嘴就會容易很多。
江辰轉頭看向了王鐵柱:“老班長,麻煩你幫忙找上兩隻公雞,要那種喙鋒利的,另外再找幾個袋子。”
王鐵柱愣了一下:“你要公雞幹什麼?這小子嘴那麼硬,你這法子能行?”
“老班長你放心,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
王鐵柱雖然心裡犯嘀咕,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快步出了審訊室。
山本太郎死死盯著江辰,眼神里的慌亂已經蓋過了怨毒。
江辰沒理他,走到窗邊,慢悠悠地看著窗外的天色。
沒過多久,王鐵柱就拎著兩隻撲騰個不停的大公雞回來,身後跟著的警員還提了幾個麻袋。他把公雞往地上一放,公雞撲稜著翅膀咯咯直叫,打破了審訊室的死寂。
山本太郎的臉色瞬間白得像紙,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後縮,他看著那兩隻喙尖爪利的公雞,眼神驚恐:“你…… 你要幹什麼?!”
江辰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公雞油亮的羽毛,頭也沒抬,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聽說過啄刑嗎?把你的腿和這兩隻雞裝進麻袋,然後我再在外面稍微刺激一下,你說會發生什麼?”
“不!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是虐待!”
“你可以試試啊。”江辰笑呵呵的開口:“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電臺在哪?你要是不說我陪你慢慢玩。”
山本太郎不言,只是低著頭,江辰也懶得跟他多廢話,直接就給他安排上了啄刑。
十分鐘,
半小時,
一小時。
就在江辰打算換一個更狠的刑罰的的時候,山本太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我說…… 我說…… 電臺在東城區南竹竿衚衕 21 號,老槐樹的底下埋著的,用油布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