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按照林晚給的地址,沒多久就來到了家屬樓。敲開門,開門的正是林晚的堂哥林旭。
“妹夫?你不是在四九城嗎?怎麼來滬市了?快進屋坐。”
江辰笑著把手裡精心挑選的禮品遞了過去:“哥,我來滬市出趟任務,晚晚特意叮囑我,一定要過來看看你,這是一點心意。”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真的是太見外了,過年回去我可得好好說說晚晚!”
話雖這麼說,可他看向江辰的眼神卻又親近了幾分。
兩人在客廳坐下,林旭給江辰倒了杯熱水:“妹夫,晚晚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懷孕了有些孕吐。”
“那都是正常的,你嫂子當年懷孕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我還特地問了醫生,醫生說差不多三個月的時候就會好轉。”
兩人從家事聊到工作,從四九城說到滬市,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就聊了一上午。
最後林旭留著江辰吃了個午飯,吃完飯江辰才告辭離去。
回到招待所時已經將近下午三點了,剛走到門口正好看見李建軍帶著一群人朝外走,江辰開口問道:“建軍,你們這是幹嘛去?”
“科長,您可算回來了,我正準備帶人去找您呢!”
“我這麼大個人還能走丟了不成?行了,我也回來了,兄弟們去休息吧,明天就要開始返程了。”
幹事們應了一聲,陸陸續續的回房了。
於此同時,軋鋼廠保衛科
李懷德正在跟沈洛書要人:“沈副科長,就以我和你們科長的關係要一個人你都不答應嗎?”
“李廠長,這個人真的沒法放,您要是想要人等我們科長回來再說。”
“沈副科長,我這個副廠長的面子你就一點都不給嗎?”
“李廠長,實在是這性質太惡劣了,您這個下屬跟人鬥毆,把對方胳膊都打斷了,要是換作賭博這樣的小事我絕不說二話。”
李懷德臉色一沉,語氣瞬間冷了下來:“沈洛書,就算你們江科長也多少會給我一些面子,你不過一個臨時主事的,難道就非要跟我對著幹?”
“李廠長,不是我不給您面子,是這事真不能通融。把人打成重傷我要是把人放了,保衛科沒法給受害人交代,到時候科長回來,第一個問責的就是我。”
“您真要保人,等江科長從滬市回來,您親自跟他說。”
李懷德有些頭疼了,雖說等江辰回來大機率會賣他面子,但是江辰賣的面子那可都是有代價的,為了這麼個下屬欠江辰一個人情有點不划算啊!
李懷德還是想再爭取一下:“我去聯絡受害者那邊進行協調,要是對方願意接受賠償你再放人你看行不行?”
沈洛書想了想李懷德這樣已經算是退了很大一步了,自己要是再不答應也說不過去了。
於是點了點頭:“那也行,如果受害者不計較了我可以把人放出來。”
李懷德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幾分,能用錢擺平的事那都不是事,他可不想一直欠江辰的人情。
“好,那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去跟對方談賠償,最遲明天我就會把受害人家屬給你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