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手段狠是狠了點,但對監獄裡的這些罪犯就算狠點也沒什麼,換作自己或許做的比他還要過分。
看了十來分鐘,江辰剛準備和朱志鑫一起離開開墾區,這時候一個小隊長小跑過來了:“隊長,開墾區有一個勞改人員不顧阻攔想過來見領導,說她是被冤枉進監獄的想要申冤,您看?”
朱志鑫一下子冷汗就下來了,轉頭看向江辰:“江科長,您看?”
江辰無所謂的開口:“把人帶去辦公室吧,我們看完了手工作業區就過去。”
小隊長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朱志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著江辰勉強笑道:“江科長,讓您見笑了,這是我工作上的失誤……”
江辰擺了擺手:“先不說這個,咱們還是先去看手工作業區吧。”
兩人來到手工作業區,朱志鑫向江辰講解道:“江科長,這邊都是輕刑犯和一些表現良好的犯人,幹些細緻活,產量一直都很穩,從沒出過亂子。”
“他們每天早上六點就開始幹活,幹到晚上十點熄燈,一天需要勞作十八小時……”
經過朱志鑫的講解,江辰對這手工作業區也算大致瞭解了,可以說除了必要的休息時間以外,其餘時間這些犯人都將一時不停的進行勞作。
後世的資本家在和朱志鑫相比,稚嫩的像個孩子,還是沒滿月的那種。
不過朱志鑫的做法江辰倒是很認同,犯人在他看來那就不是人,能壓榨出價值那就活,要是壓榨不出價值就一顆花生米了結了。
“乾的不錯,這樣的犯人就該這樣收拾,要讓他們對勞改農場聞風喪膽,那樣他們這些以後能出去的自然就不敢再犯錯了。”
一行人又轉了十多分鐘,江辰見轉的差不多了,開口道:“走吧,咱們回去看看那個喊冤的吧?”
“好,聽江科長的!”
兩人一路朝著辦公室走去,江辰在門外隱隱看到裡面的是秦淮茹,於是他眼睛轉了轉:“朱隊長,這人我認識,我就先不進去了,你先進去,我在門外聽聽她到底會說些什麼。”
朱志鑫點點頭走進了辦公室。
秦淮茹見有人走進來,加上平時又沒見過朱志鑫,以為他錢就是上面來視察的領導,紅著眼眶就開始喊冤:“冤枉啊領導!我是被人冤枉進來的,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哦?你是被誰冤枉的?有沒有證據?”
“領導,我是被軋鋼廠保衛科科長江辰冤枉進來的。”
“江辰?”
“對!就是他!他陷害我、栽贓我,把我扔進這勞改農場的!我是冤枉的!”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我根本沒偷什麼機密工件,分明就是他故意整我的!”
“你說是他陷害栽贓你,你有證據嗎?”
“沒有,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既然沒有證據那就不要胡亂說話!”
秦淮茹被朱志鑫一聲呵斥,嚇得渾身一哆嗦,卻還是不甘心地辯解:“領導,我真沒撒謊!江辰他就是故意整我!就因為我兒子砸了他的車玻璃,他就公報私仇,把我往死裡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