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話音剛落,派出所裡面就走出來了兩個公安幹事。
兩人麻利地把劫匪一個個拖下來,押進了派出所。
江辰跟王鐵柱說了一下勞改農場的情況,兩人又閒聊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派出所。
來到街道辦的時候林晚也剛好下班,江辰載著林晚就回了家。
路上江辰就跟林晚說起了今天在勞改農場發生的事。
“晚晚,你猜我今天在勞改農場看見了誰?”
“看見誰了?不會是看見秦淮茹了吧?”
“嘿嘿,還真讓你猜對了,就是看見秦淮茹了。”
“她又整什麼么蛾子了?”
“她聽說有人去視察就急不可耐的跑去喊冤,說是我冤枉栽贓她,你是沒看見她當時看見我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哈哈,可以想象到,不過我就不懂了,老老實實的接受改造不好嗎?怎麼在勞改所裡還不老實?”
江辰笑了笑,要是秦淮茹真的不是被冤枉的她又怎麼會這樣?這確實是自己的手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冤枉你的比被冤枉的更清楚被冤枉的人有多冤枉,話雖說繞口,但是這卻是個事實。
江辰開口轉移話題:“可能秦淮茹就是這樣子的人吧,你今天在街道辦忙什麼呢?”
“也沒什麼,就是看了一些紙質的資料,倒是傅姨他們今天差不多有一天沒在街道辦,早上剛上班就出去了,將近傍晚才回來,聽說他們是去為烈士操持後事去了。”
“這是又有哪個單位的同志犧牲了?”
“聽說是紡織廠的,據說昨晚一夥敵特潛入紡織廠放了一把火,有幾個幹事救火犧牲了,剛好就有一個幹事住在咱們街道辦。”
“紡織廠嗎?看樣子秦儀這次要倒黴了呀。”
“秦儀?你說的是紡織廠的後勤主任?”
“對,就是他。”
“他這次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我聽說他當時剛好在廠裡,在救火過程中還受不輕的傷。”
“哦?還有這事?那我明天得帶一些東西去看一看了,怎麼說也是夜校的校友,關係也還不錯。”
“這麼說你明天確實得去看看。”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院門前,江辰停好車扶著林晚就進了院子。
與此同時,賈家村
賈張氏剛剛又跟村裡的幾個婦女產生了衝突,產生衝突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賈棒梗沒管住自己的嘴偷了隔壁鄰居家的一隻雞。
這時候的農村的一隻雞可是重要資產,所以事件慢慢就由對罵升級成了肢體衝突。
可賈家現在就一老兩小打起架來賈張氏自然是吃虧的,沒兩下就被鄰居給放倒在地上。
賈張氏見動手自己不佔上風,乾脆就不起來了,躺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哎喲喂!打死人啦!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看看吧!老孃快要被欺負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