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看著江辰胸有成竹的模樣,心裡的焦躁莫名少了幾分。
他相信江辰既然敢這麼安排,肯定是有把握的,當即應道:“好科長,我知道了!”
接下來兩人就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兩人就這麼到了軋鋼廠。
軋鋼廠的大門緊閉,只有門房的窗戶透出一點昏黃的光。
江辰上前敲了敲窗戶,門房值班的幹事探出頭,看見是他,連忙打開了門:“科長,您來了。”
江辰點了點頭,看向身邊的李建軍:“安排人叫兄弟們來廠子,我在辦公室等你們。”
“是,科長。”江辰大步流星地走進保衛科辦公室,反手帶上門,徑直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他拽過一把椅子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的過著,一個多小時後保衛科的人手都到齊了。
江辰看向了李建軍和蘇雨:“留下足夠的人手在廠子裡,剩下的人都去廠後街,挨家挨戶的問,去找目擊證人,找到了就給我帶來保衛科。”
“是科長!”
保衛科幹事的行動很迅速,不消半個鐘頭,就有兩個幹事帶著一個面色忐忑的中年男人走進了保衛科辦公室,李建軍和蘇雨跟在後面。
“科長,找到了!這位是廠後街56號的程文同志,他說今晚瞧見了案發經過!”
江辰站起身,目光落在程文身上:“程文同志,麻煩你仔細說說,你今天看到了什麼?”
程文搓了搓手,語速飛快地開口:“我當時剛下班,就瞧見兩個男人在槐樹下鬼鬼祟祟的,一個瘦高個,肩膀有點歪,另一個矮胖,走路外八字。他倆手裡還拎著個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啥。”
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繼續道:“沒過幾分鐘,就看見一個穿工裝的男人走過去問話,好像是發現他倆不對勁了。誰知道那倆人直接掏出刀子,衝著人家肚子就捅了過去......”
“那你還記得那兩個人的長相嗎?”
“看清了!其中一個我還認得,是軋鋼廠鍋爐班的!叫徐鵬飛,腳還有點跛;至於另一個我不認識,不過他的長相我也記住了,國字臉吊梢眉大蒜鼻,臉上還有一道疤,一眼就能認出來!”
李建軍脫口而出:“徐鵬飛?!這小子上個月剛因為偷廠裡的廢鋼,被周哥抓了個正著,還記了大過!我說他怎麼敢下這麼狠的手!”
江辰抬眼看向李建軍:“建軍,立刻帶人去徐鵬飛的住處,一個小時後我要在審訊室見到徐鵬飛。”
“保證完成任務!”李建軍應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江辰走到程文面前,臉上的冷硬緩和了幾分,遞過一杯熱水:“程文同志,辛苦你了。你先在這兒歇會兒,等會兒還得麻煩你辨認一下人。”
程文接過水杯,忙不迭點頭:“應該的!應該的!這種歹毒的傢伙,就該繩之以法!”
“程文同志,不知道你現在在廠子裡哪個部門?”等著也是等著,江辰就和程文聊了起來。
“我在翻砂車間,乾的是鑄模的活兒。”
江辰點了點頭:“程文同志,這次多虧了你提供線索了,你放心,我保衛科是不會虧待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