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記辦公室出來,他直奔廠長辦公室,李懷德見他進來,笑著開口:“江老弟,昨晚你們保衛科的動靜可真大啊。”
江辰咧嘴一笑,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順勢坐下:“李哥說笑了,這算什麼,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行動而已。”
“江老弟,整個保衛科都出動了,這還能叫小行動?”
“李哥,有人傷了我的下屬,我要是不動上一動那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敢動我手下的人了?”
“你小子,論護犢子還得是你。”
“您這話說的,我的手下,我不護著誰護著?”
李懷德給江辰倒了一杯茶:“江老弟,說說吧,來我這兒有什麼事?”
江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李哥,我來就一件小事,我想讓程文來後勤,趙書記那邊已經點了頭,想讓您給批一下。”
“江老弟,別說趙書記發話了,就算趙書記沒發話,我還能駁了你的面子?”
他說著,從抽屜裡抽出兩份檔案,一份是調令,一份是獎金批條,填好直接推到江辰面前:“程文我給他安排去做庫房管理員,江老弟覺得怎麼樣?”
江辰接過檔案掃了一眼:“李哥謝謝你了。”
“跟我客氣什麼?”
江辰見目的已經達到,和李懷德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回到保衛科,安排了一個幹事把調職檔案送給了程文,然後就去了關押室。
關押室裡孫景龍和徐鵬飛見江辰冷著臉走進來,嚇得連忙往牆角縮,大氣都不敢喘。
徐鵬飛嚥了口唾沫,率先撐不住,哭喪著臉求饒:“江科長,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孫景龍也跟著點頭:“就是就是,我們就是一時糊塗,真不是故意要傷周股長的!”
江辰沒管兩人的求饒,叫進來兩個幹事,指著兩人開口:“給我打!從今天開始每天打一頓,直到周健出院,另外每天只給他們一個窩窩頭,餓不死就行了。”
兩個幹事應聲上前,活動了下手臂就開始動手。
孫景龍和徐鵬飛兩人嚇得魂飛魄散,殺豬似的嚎啕大哭,嘴裡翻來覆去地喊著“江科長饒命”“再也不敢了”,可江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沉悶的拳腳聲混著求饒聲在關押室裡響起,一頓毒打下來,孫景龍和徐鵬飛癱在地上,鼻青臉腫,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癱在地上哼哼唧唧。
江辰這才緩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周健一天不出院,你們就一天別想舒坦,咱們慢慢玩兒,敢動我江辰的人,當我江辰是泥捏的呢?”
孫景龍疼得嘴角直抽,含糊不清地哀求:“江科長……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高抬貴手……”
徐鵬飛受的傷重一些,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每喘一口氣都牽扯著身上的傷,疼得他直冒冷汗。
江辰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孫景龍的臉:“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膽子大到敢動我手下的股長,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