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條說白了不過就是保衛科人手不足,我想辦法給加人就行了,這也不是多大的事,你怎麼說也是副科長,我也樂意給你一個面子。
可是牽扯到後勤我就給不了你面子了,保衛科上上下下一百多人的福利可都是後勤提供的,你現在想要找後勤的麻煩,那不是給我這個科長找不自在?
“沈科長,保衛科跟後勤的關係向來不錯,不利於團結的話還是不要說了,至於你說的前兩個問題,我已經在想辦法解決了,不出意外今年年底以前咱們保衛科將會擴充套件至兩百人,到時候人手充足了自然就沒那些問題了。”
“可是科長......”
江辰擺了擺手:“洛書,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是不是覺得我保衛科上下跟後勤狼狽為奸損害廠子利益了?”
沈洛書也很光棍的點了點頭:“科長,我確實是這麼想的,這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我保衛科上下都可以拍著胸脯說廠裡的物資沒有一分一毫出了廠外。”
“可是科長,我前幾天親眼看見治安股的一個幹事和後勤的採購把肉聯廠的肉在門口拿了一部分下來。”
沈洛書說出了前幾天他親眼看見的一幕,這事江辰也知道,當時扣下來了將近兩百斤豬肉,軋鋼廠和肉聯廠各自一百斤,軋鋼廠後勤的那部分保衛科這邊分了五十斤。
他記得當天就給保衛科的這些幹事們分了,沈洛書好像也領了一份,這讓江辰有些不舒服,怎麼?端起碗吃飯,放下碗就罵娘?
江辰笑吟吟的問道:“那又怎麼樣?你之前是市局的,多少有些人脈關係,你去四九城的工廠打聽打聽,這些工廠哪個不是這麼做的?我記得那天分豬肉沈科長也分到了半斤吧?”
沈洛書沉默了,江辰說的是事實他那天也分到了半斤肉,於是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洛書,你我都是既得利益者,事情不用咱們做,東西咱們拿了,何樂而不為?”
“再者說我沒看到哪裡損壞了廠子的利益,咱們保衛科得了好處,軋鋼廠的後勤和肉聯廠銷售的也得了好處,全廠的工人也吃到了肉,廠子裡生產效率也高了起來,這明明叫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沈洛書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科長,你的意思我懂了。”
江辰又和沈洛書聊了十來分鐘,沈洛書才告辭離去。
等沈洛書走了,辦公室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另一邊,食堂後廚
何雨柱實在是忍受不了後廚這些人的眼神,一邊幹著活一邊想著怎樣才能澄清他和秦淮茹的關係,一個不留神刀就切到了手指。
“哎喲!”何雨柱疼得叫了一聲,手裡的菜刀 也“噹啷” 掉在地上,只見指尖被刀削去了一小塊肉,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正躺在躺椅上的錢班長也看了過來:“你怎麼回事?切個白菜怎麼還能切到手?”
“班長,我一時間有些愣神,沒注意這才切到了手......”
錢班長皺著眉從躺椅上起來,瞥了眼他還在滴血的手指,沒好氣道:“後廚幹活能愣神?行了,你這樣子也幹不了活了,你回去休息幾天吧,等手好的差不多了再回來。”
“班長,就削掉一小塊肉,不耽誤幹活,我包一下還能切菜!”
“屁話!要是傷口沾了感染了怎麼辦?”
何雨柱聽錢班長這麼說,簡單收拾了一下傷口就回了四合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