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對自己人向來大方,人家幫自己扛事,自己給他一份前途,雙方都皆大歡喜。
“好嘞科長,明天我去跟他說一下。”
又聊了幾分鐘,李建軍告辭離去。
江辰叫上林晚,提著剛剛分好的酒就朝著岳父家去了。
到了岳父家,林晚去廚房幫孫沐萱打起了下手,江辰則是和岳父林逸中去了書房。
“小辰,聽你媽說你有事要請教我,你有什麼事?”
江辰給林逸中遞了根菸,然後就把調查姜存志發現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林逸中聽完,低頭思索了一下:“小辰,這件事我也稍微知道點,涉及的人員很多,關係也錯綜複雜,就算是我也不會去得罪那群人,你明天把人給撤回來吧。”
江辰點點頭,沒有再多問,今天白天李懷德就已經提醒自己了,現在岳丈也這麼說,這就很能說明情況了。
他決定這件事自己就不管了,反正自己岳父總不會坑自己。
然後江辰又和林逸中下起了象棋,兩人一邊下棋一邊聊天,很快就到了吃飯的時候。
吃完飯江辰就和林晚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林晚剛到街道辦就去了傅主任的辦公室。
把秦淮茹昨天在自家跨院乾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又把賈張氏這段時間的表現反饋了一下,然後賈張氏就被送去了看守所。
賈張氏得知自己要被送看守所,當場就撒起潑來,又哭又罵,幹事們也不慣著她,直接架著她就走,於是,賈張氏的苦難日子就開始了。
看守所裡十多個人住在一個房間裡面,賈張氏被關進來的時候只剩一個糞桶旁邊的床鋪,現在又快到夏季了,那味道可想而知。
賈張氏被獄警和街道辦幹事搡到那鋪位上,捂著鼻子罵罵咧咧的:“我要投訴!我要去區裡面告你們!你們街道辦這群黑心肝的都濫用職權!”
獄警凶神惡煞的訓斥道:“吵什麼吵?進了這門還敢吆五喝六的?安分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說完獄警和街道辦幹事就轉身離開了。
賈張氏看著遠去的兩人,又罵了幾句,直到完全看不見兩人了才停下。
轉過身,賈張氏的眼珠子轉了轉,朝著離糞桶的床鋪走了過去。
推了推躺在床上的那個女的:“快起來,你的位置我看上了!”
賈張氏絲毫沒有注意到牢房裡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已經變了。
她推的這個人名叫徐二花,是這個牢房裡面的話事人,平時還是比較好說話的,但是要是有人惹了她,那就有人要倒黴了。
果不其然,賈張氏第二句話都還沒說出口,徐二花就狠狠的給了她一耳瓜子。
只聽的一聲,賈張氏還算壯碩的身體直接被抽的轉了一個圈。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扇得賈張氏耳朵裡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都滲了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