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靠在床頭,笑著道謝:“多謝你們特意跑一趟,還帶這麼多東西,太破費了。我這就是點小傷,養幾天就好,等我出院了我讓江辰請你們兩家吃飯。”
許富貴老婆聽見林晚這麼說,更開心了,因為江辰自從來了四合院,請客吃飯的次數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整個院子裡去江辰家吃過飯的只有劉海中一個,而劉海中自從那頓飯過後可以說是青雲直上了。
雖然這麼說有些誇張,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劉海中什麼底細別人不知道,他許家難道還不知道?
說白了劉海中就是一個要能力沒能力,要背景沒背景的官迷。
就這樣一個人,自從跟江家搞好關係過後現在都成了工段長了,她家老許怎麼說也比劉海中強不是?
別的不說,當年跟在婁半城身後,多少也是有點手段的!要是入了江辰的眼,說不定也能步步高昇!
至於二大媽那就更不用說了,劉海中能從一個普通工人變成廠裡的小領導因為什麼她可太清楚了。
雖然劉海中當一個工段長就算是到頭了,但是她家的大兒子沒幾年不就要工作了?
自家大兒子學習成績不錯,往後最少也是一箇中專生,要是自家跟江辰關係搞好了,等劉光齊畢業那就不是無根之萍了!
背景有多重要以前他們不知道,現在可太清楚了,劉海中就是最好的例子。
兩人跟林晚婆媳母女三人聊了半個來小時,看了眼時間,很自覺的就告辭離開了。
兩人離開過後,林晚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昏昏沉沉的睡了起來,孫沐宣和張春蘭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低聲聊了起來。
轉眼間時間就到了下午三點。
林晚才剛睡醒沒多久,李懷德帶著王中南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了醫院。
相比劉、許兩家,李懷德的手筆就要大上很多了。
李懷德手上提著一網兜香蕉和一網兜蘋果,王中南手上提著兩罐麥乳精、一小箱肉罐頭。
“林主任,你感覺怎麼樣?”李懷德一進門就笑著朝林晚打招呼,看見孫沐宣,立刻上前握手,“孫主任,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麼精神。”
孫沐宣起身招呼:“李廠長有心了,還麻煩你跑一趟。”
李懷德又看向張春蘭:“嬸子,還記得我嗎?江老弟結婚的時候我還去過的。”
江辰結婚都過去多久了?張春蘭哪裡還記得這些?
不過李懷德多精明的人?在張春蘭愣神的時候繼續開口:“我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懷德,跟江老弟關係特別好,您叫我懷德就好。”
“我就是一個糟老婆子,那麼稱呼您不合適,我還是稱呼您李廠長吧。”
李懷德今天來本來就是為了跟江辰搞好關係的,又怎麼會讓張春蘭叫他李廠長?
不同的稱呼就代表不同的距離,廠長聽起來就遠比懷德疏遠。
“嬸子,就我跟江老弟的關係,您叫我李廠長實在是見外了。”
“這……那我就託大,叫你一聲懷德?”
“哎,這就對了!嬸子您跟我完全沒必要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