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見何雨柱不說話了,嘴像連珠炮一樣的:“哥!秦淮茹和賈家就是拿你當冤大頭,你想想這一年來被賈家佔了多少便宜?你又得了什麼好處?”
何雨柱低頭開始盤算,這一盤算何雨柱自己也嚇了一跳。
別的不說,就秦淮茹從自己手上借的錢差不多就有七八十塊了,自己一個月才二十塊不到,這就是將近四個月的工資。
更別說自己還時不時的接濟一些米麵糧油,這些零零總總的一算,就今年一年秦淮茹就從自己身上撈了將近一百塊的好處。
而自己從賈家得了什麼好處?何雨柱仔細的想了一下,除了偶爾秦淮茹會給自己洗洗衣服以外,貌似半點落在實處的好處也沒有。
“我真傻,真的……”
“哥,有句話叫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你現在認清了秦淮茹也不算遲,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把秦淮茹從你這拿去的東西給拿回來。”
“對,雨水你說的不錯,我這就去賈家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
說著何雨柱站起身就要出門,不過卻被何雨水一把拉住:“哥,你別衝動,你現在去賈家肯定是拿不回東西的!”
“為什麼拿不回來?”
“哥我問你,之前秦淮茹從你這借錢也好借東西也罷,她有留下借據嗎?我想是沒有的吧?既然沒有借據,你現在急匆匆的上門人家會還你東西嗎?”
“那我該怎麼辦?我總不能吃這個啞巴虧吧?”
“這事其實也簡單,就以秦淮茹的性子,以後肯定還會找你借東西,到時候你要求她把以前借的東西全部立一個借據就是了。”
“雨水,秦淮茹會給我立借據嗎?”
“哥,你就放心吧,只要你開口了,她肯定會答應的,畢竟院子裡除了你就沒有第二個人願意幫襯她家了。”
“真能成?”
“鐵定成!”
“行,這事我聽你的,等下次秦淮茹再來找我借東西,我一定讓她立字據!”
兄妹倆又聊了幾句,然後才各自回房。
第二天一早,江辰早早的就去了保衛科。
剛進辦公樓,迎面就碰見了昨晚值班的李建軍:“科長,您怎麼來的這麼早?這冷天您怎麼不多休息會兒?保衛科有兄弟們在也出不了什麼亂子。”
“這不是之前給你們幾個股都提了一些問題嗎,剛好今天早上醒的早,就尋思著過來看看你們的整改情況。”
“科長,我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我、老蘇還有老周昨天下午就已經安排妥當了,隨時等您檢查。”
“哦?看樣子你們對自己的整改很有信心呀?”
李建軍齜牙一笑:“那是當然,要是您能挑出半點錯處……唔……”
李建軍話還沒說完,就被剛到保衛科的蘇雨給捂住了嘴,蘇雨在李建軍耳邊小聲嘀咕:“建軍,你這愛吹牛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還好我碰巧到了廠裡,不然你是不是還得在科長面前裡軍令狀?”
李建軍這下子也反應過來了,自己剛剛的所做所為好像真的就跟立軍令狀沒什麼區別。
從部隊出來的他當然知道立了軍令狀完不成那是什麼後果,縮了縮腦袋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