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主任想了想:“江科長,您再說說其它法子?”
“第三種法子,我的老領導在市公安局那邊,把你兒子送去當公安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江科長,還有別的方法嗎?”
江辰又喝了一口茶:“荀主任,你不是來我這裡找事的吧?”
荀主任連忙擺手:“江科長,我怎麼會是來找事的?我兒子一聲不響的跑去參軍了,我這幾年一直提心吊膽的,是真的不想他跟槍打交道了。”
“辦法倒是還有,我在政府單位也認識一些人,稍微運作一下給你兒子弄去政府單位也不是不行。不過這代價……”
“兩千塊!我出兩千塊!”
江辰看著眼前的荀主任笑著搖了搖頭:“荀主任,你怕不是在說笑,區區兩千塊錢你就想把你兒子弄去四九城政府單位?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要不你幫我聯絡一下,我一個名額給你三千,你有多少名額我要多少名額。”
江辰這話可沒有一絲誇張的成分,兩千塊要是在小縣城估計是可以操作出來的,但是這四九城是什麼地方?區區兩千塊哪裡能弄來政府單位的工作指標?
“這……江科長,是我孟浪了,不知道需要什麼樣的代價?”
“五千塊這事不包成。”
“那包成得多少錢?”
“算你一萬塊吧。”
劉海中在一邊坐著,聽著兩人的對話呼吸都有些停滯了。
這就是權利的滋味嗎?江辰張口閉口的就是五千一萬的,這麼多錢是什麼概念?他劉海中勞累了半輩子存款也不過這個數,而在江辰嘴中這不過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次錢權交易。
荀主任一時間又有些猶豫了,五千塊他擠一擠還是能擠出來的,一萬塊就算他願意東拆西借怕是都有些困難。
而且江辰也只不過是幫忙弄一個崗位,這個崗位以後的前途怎麼樣完全不知道,可以說這就是一次豪賭,賭贏了自然是皆大歡喜,可要是賭輸了了呢?
江辰看著荀主任的樣子,笑了笑也沒說什麼,這事就算換做自己也不見得會比他好多少。
“荀主任,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好好想想,其實我不建議你兒子去政府單位,說句不客氣的話那就是浪費錢。”
“江科長,你這麼說是不是……”
江辰打斷了荀主任的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覺得我這話說的太過武斷是不是?”
荀主任點了點頭:“沒錯,我確實覺得江科長你的話說的太過武斷了。”
江辰笑了笑:“武斷嗎?我並不這樣覺得,不知道荀主任的兒子今年多大了?”
“我兒子今年二十五。”
“二十五了啊荀主任,不知道你家有能力讓五年內讓他衝刺到股級幹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