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鐵柱是江辰的老班長,而且計劃一下抓捕也不是什麼壞事,他索性也就耐著性子聽著。
他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了,多少還是懂一些人情世故的。
雖說他可以不聽王鐵柱的指揮,但是如果王鐵柱要是跟江辰吐槽那麼幾句,自己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因為這裡的賭徒大多都是殘疾人,所以一行人的抓捕也很迅速。
抓捕完成過後蘇雨把人送到派出所就回了保衛科向江辰覆命。
“科長,那個賭坊的人已經全部被抓了,人都交給了王所長,這是在賭坊裡繳獲的現金。”
蘇雨說著就把一疊現金放到了江辰的桌子上。
江辰點了點頭,看都沒看桌子上的錢:“你把錢交給張英做一下登記,然後從裡面拿兩百塊給這次行動的兄弟分了吧。”
蘇雨應了一聲,拿著錢轉身就去了張英的辦公室,老老實實的把這次的收穫給登記了起來。
這次的收穫還算不錯,足足有三千多塊錢,其實蘇雨完全可以在上交之前昧下來一部分,但是他卻沒這麼做。
一來怕以後王鐵柱和江辰聊天說起這事給捅破了,二來嘛是怕跟他一起的幹事去找江辰打小報告。
在蘇雨看來為了點小錢根本不值得冒險。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江辰下班回到四合院,剛進院門就聽見了院子裡的住戶在竊竊私語。
“你們說賈東旭哪裡去了?咱們是不是都一天沒見著他人了?”
“誰知道呢?賈東旭真是有意思,老婆生了還不見人影。賈張氏也有意思的很,見秦淮茹生了個丫頭直接就回了四合院,把秦淮茹一個人扔在醫院裡面。”
“造孽哦,秦淮茹攤上了這麼一家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江辰聽著住戶們的交談,一時間有些疑惑,這秦淮茹不是還沒到生產的月份嗎?怎麼今天突然生了?
這時閻阜貴剛好走了過來,江辰攔下閻阜貴:“閻老師,我聽他們說秦淮茹生了?可秦淮茹不是還沒到月份嗎?”
閻阜貴壓低聲音:“江科長您今天上班去了不知道,這賈張氏今天也不知道發什麼瘋,上午的時候在家跟秦淮茹動了手,秦淮茹月份本來就大,被賈張氏又推了一把,然後羊水就破了。”
“那賈東旭呢?他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聽老劉的媳婦說他大清早的就出了門,到現在也沒回來,我也有些奇怪。”
這時候林晚也回來了,看見江辰站在院子裡也不回家,開口問道:“老公,你在跟閻老師聊什麼呢?”
江辰把閻阜貴剛剛說的又說了一遍,林晚聽了眉頭輕輕一蹙。
“動手推孕婦?賈張氏也太不像話了,要是出了人命可怎麼辦?”
林晚頓了頓看向閻阜貴:“閻老師,你今天做的就很好,要不是你今天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呢!”
閻阜貴聽到林晚誇他,笑的那叫一個開心:“林主任,這些都是我這個聯絡員該做的,當不得您誇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