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趙立春直接撥通了遠在大洋彼岸的女兒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一頭傳來一道比較疲憊的女聲:“爸,您遇到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我公公他們只答應了在必要的時候幫你說上幾句話,您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趙立春臉色難看:“小惠,難道就......”
趙小惠直接打斷了趙立春的話:“爸,你擋著人家的位置了,所以你懂的。”
趙立春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再次開口道:“難道李家和鍾家聯手也不行?”
趙小惠嘆了一口氣:“哎......爸,如果只是趙家對您出手那不是沒有機會。”
“可是據我所知咱們漢東省的那位老書記也下場了,他的人脈關係您也是知道的。”
“四九城裡面承了那位人情的實在是太多了,就算鍾家和李家聯手也不見得是對手。”
趙立春沉默了,半晌過後他再次開口:“小惠,你說我要是找上江家會不會有一線生機?”
趙小惠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爸,我不建議您這麼做。”
趙立春開口道:“鍾家現在很明顯保不住我,李家也只是會幫忙說幾句話。”
“主動找上江家還有一絲生機,為什麼你不建議我這麼做?”
趙小惠開口道:“爸,您說的沒錯,您現在找上江家確實有那麼一絲的生路。”
“可是您這樣做勢必會得罪鍾家,鍾家同樣也不是您能得罪的起的!”
趙立春坐在辦公椅上揉著腦袋開口道:“小惠啊,難道我就只能坐以待斃,等著調查組上門,最後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趙小惠開口道:“爸,事情還沒到那一步,您現在一定不能亂,只要您一口咬死自己只是對子女教育失察那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就是退居二線罷了。”
趙立春嘆了一口氣:“哎……也只好如此了。”
趙小惠又簡單叮囑了一些細節才結束通話了手中的電話。
趙立春放下手機,疲憊地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
緩了半天趙立春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陳清泉的電話,電話接通過後他直接開口道:“小陳,我今晚要去看一下瑞龍,你給操作一下。”
換作平時陳清泉肯定滿口應下,可今天不一樣,吳正清剛才已經開過會了,會上還特意強調了這段時間監獄不允許探查。
雖說吳正清沒有出正式檔案,可是他也不敢亂來,畢竟那是自己的直屬上司。
於是他開口道:“趙省長,按理來說您發話了我肯定得照做,可是今天下午吳書記才強調過最近不允許探監,我這也很難辦啊。”
趙立春語氣沉了幾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在京州中院深耕多年,和看守所、監區負責人都熟,這點小事,你動動嘴就能辦妥。”
陳清泉再次開口:“趙省長,您要是早個一天我肯定就給您辦了,現在是真的不好辦。”
趙立春的火氣也上來了,冷冷開口道:“陳清泉,你也不想你學外語的內容被散出去吧?”
陳清泉一聽,腦袋上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