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也不是真的想聽田國富彙報工作,所以田國富剛剛結束工作沙瑞金就笑著開口道:
“國富同志的工作做的很紮實嘛,紀檢工作做的井井有條,紀檢那一攤子事交給你我放心啊。”
田國富笑著應道:“沙書記謬讚了,我還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的,沙書記剛來漢東可能對我沒有多瞭解,等再過段時間沙書記就知道了。”
沙瑞金擺了擺手:“國富同志,謙虛是好事,過度謙虛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不瞞你說,我在來之前就對國富同志有所瞭解了,國富同志的能力不用多說。”
田國富見沙瑞金如此捧自己,心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這傢伙今天肯定是來拉攏自己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沙瑞金話鋒一轉,開口道:“國富同志,漢東現在可是暗流湧動,不知道你怎麼看?”
田國富裝傻道:“沙書記,漢東什麼時候暗流湧動了?我怎麼不知道?”
沙瑞金暗罵一聲老狐狸,鬥爭這種事情那是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嗎?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家都心知肚明,你這個時候裝傻糊弄鬼呢?
按道理來說田國富裝傻沙瑞金就應該結束這個話題了,可今天沙瑞金也是豁出去了。
沙瑞金看向田國富:“是嗎?我聽外界說漢東有一個山頭......”
沙瑞金話還沒說完就被田國富給打斷了:“沙書記,我不知道您是從哪裡聽來的傳言。”
“常言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聽說的還是不要拿出來說事的好,要是讓班子成員聽到了不利於團結。”
“沙書記,您還有其他什麼事嗎?如果沒有我就要回去工作了。”
沙瑞金看了一眼田國富,知道這田國富自己是爭取不過來了,只好擺了擺手:“既然國富同志還有工作,那國富同志就去忙吧。”
田國富應了一聲,然後就起身離開了沙瑞金的辦公室。
田國富剛離開,白秘書就走進了沙瑞金的辦公室:“沙書記,國富書記......”
沙瑞金嘆了一口氣:“哎......沒有爭取到啊!”
“我不明白(奉化口音)!我在其他省想要拉攏人只需要勾勾手指下面的人就蜂擁而來,怎麼到了漢東才剛開口就已經結束了呢?”
白秘書內心吐槽:為什麼?還能為什麼?因為你的義父們和岳父在其他省影響力大唄。
漢東被江辰打造的鐵桶一塊,他們插不進來手,你在漢東步履維艱不是很正常?
你不會真以為當上省委書記是全憑自己的努力吧?要是身後沒有人託舉,你現在能到副省就算你牛批了。
當然了,這話白秘書自然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他略微斟酌了一下開口道:
“沙書記,漢東的同志大部分都是本土晉升上來的,您是外來的,他們集體排外也屬於正常。”
沙瑞金皺了皺眉頭:“官員都是國家的,哪有什麼本土外地之分?漢東的這個風氣很不好,必須要讓他們改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