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上前一步:“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說你挪用街道辦的公款,是過來搜查的。”
“放屁!我一直在街道辦兢兢業業的,怎麼可能挪用公款?”
“有沒有做你說了不算,得等我們搜過了才算。”
說著王鐵柱衝身後的幹事使了個眼色,幾人立刻在屋裡搜查起來,櫃子、床底、箱子……翻了一圈都沒找到。
許於亮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我就說沒有吧?”
林晚站在門口沒說話,只是看向江辰。江辰會意,朝房梁抬了抬下巴。
王鐵柱心領神會,指了指房梁:“上去看看。”
一個幹事搬來梯子,爬上去一番搜尋,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江辰讓那幹事下來,自己爬上了梯子,在房樑上一寸一寸的找了起來。
許於亮還在下面叫著冤枉:“林主任,我是真的沒有挪用公款,您看搜也搜了,這是不是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江辰沒理會許於亮的叫囂,指尖在房樑上細細摸索,一邊摸索還一邊還按一按。
忽然,他發現房梁有一小塊不是那麼平整,伸手摳住縫隙往外一掰,一塊信封大小的木板被他拔了起來,露出裡面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江辰拿起油紙包,從梯子上下來然後開啟,裡面果然放著一刀刀的大黑十:“許幹事,你房梁裡藏著公款,還有什麼話說?”
許於亮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血色褪得一乾二淨,腿肚子一軟,“噗通”跪在了地上。
他還試圖解釋,但是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他也沒什麼好狡辯的了。
王鐵柱朝著江宸走了過來,看著江辰手上的鈔票,臉色鐵青:“許於亮,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這些錢是街道辦的公款,沒錯吧?”
許於亮嘴唇哆嗦著,額頭上冷汗直冒,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慌亂:“我……我……”
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江辰把錢遞給王鐵柱,沉聲道:“老班長,人證物證俱在,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和我媳婦就先回家了。”
“放心,這事兒我一定辦得妥妥帖帖!”
江辰和林晚上了車,江辰開著車朝著四合院方向而去。
車上,林晚有些好奇的開口:“老公,你是怎麼知道錢被許於亮藏在房樑上的?”
一邊開車一邊回道:“這當然是推測出來的了。”
“推測?怎麼推測的?”
“這很簡單啊,那許於亮家裡雖然算不上邋遢,但是也算不上多幹淨,可就是這樣的人他會沒事去掃房梁嗎?”
林晚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個理:“聽你這麼一說,倒像是明擺著的事,可剛才那些幹事怎麼就沒往這上頭想?”
“瞧你這話說的,你老公可比他們聰明多了。”
十多分鐘後,江辰和林晚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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