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處長,我一定跟兄弟們多講政策。”
“行了,去吧。”
“是,處長。”
李建軍離開過後辦公室裡又陷入了安靜,江辰又看了一會兒保衛處的檔案,沒看幾分鐘江辰就煩躁的放下了檔案。
最近他總是覺得心神不寧,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另一邊,賈家村,賈家
賈張氏從早上到現在都沒看見棒梗,這讓她一時間有些心慌。
棒梗可是賈家的希望,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那她家可就算絕了後了。
……
隨著時間的流逝,時間來到了下午四點,賈張氏還是沒見到棒梗,略一思索賈張氏打算去找村長幫忙找找。
她找村長幫忙村長自然是抹不開面子的,直接在村裡的喇叭上喊了起來:“村民們請注意,賈張氏的孫子棒梗不見了,村裡有沒有看見的?要是有就去告知一下賈張氏。”
“村民們請注意……”
村長用喇叭通報了三遍然後就打發走了賈張氏,也不管有沒有什麼作用。
用喇叭喊有作用嗎?答案是肯定的,畢竟丟了孩子自古以來都不算是小事,可賈張氏祖孫倆現在在賈家村可謂是人憎狗嫌,屬於是那種狗看見了都得捂著屁股跑的存在。
就這種人際關係,哪怕真的有人知道棒梗的下落,他們也絕對不會來跟賈張氏說。
因為他們沒法保證賈張氏會不會因為這事糾纏上來。
而此時此刻棒梗在幹嘛呢?
棒梗已經來到了四九城,而他的懷裡還裝著一大包耗子藥。
他這次是來找江辰報仇的,他一直固執的認為是因為江辰才讓他的家庭破碎。
江辰在辦公室裡越來越坐不住,那種莫名的煩躁感越來越強烈,他不認為這是自己想多了,在北朝戰場上他透過這種直覺幾次險象環生。
“到底是哪兒不對勁?”他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敲著窗框。
保衛科的事剛處理完,廠裡最近也沒出什麼亂子,根據現有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是廠裡會出問題,可這股不安的感覺就是揮之不去:“難道是家裡會出問題?”
江辰好像抓到了什麼,拿著車鑰匙腳步匆匆的就下了樓,上了吉普車啟動給油,直接就回了家。
吉普車在衚衕口停下,江辰沒等車完全停穩就跳了下來,大步往院裡衝。
剛進院門,就見張春蘭正坐在廊下擇菜,兩個妹妹在旁邊寫作業,江維翰則是在兩個姑姑身邊搗亂,一切看起來都沒什麼問題。
張春蘭抬頭見他急急忙忙的樣子,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中他的這個小兒子向來穩重,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你這是咋了?慌慌張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