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滿城來到江辰辦公室,等了一個多小時都沒看見江辰,這讓他火氣大了起來。
剛好沈洛書送檔案來江辰辦公室,於是就攔下了沈洛書:“沈副處,你們江處長人呢?”
沈洛書笑著開口:“於書記,您找我們處長是有什麼事嗎?”
“我找他談談保衛處最近的工作,總這麼抓人,廠子里人心惶惶的,還怎麼搞生產?”
“於書記您說笑了,保衛處也是按規矩辦事,那些被抓的可沒有一個是冤枉的。”
說著沈洛書從手裡隨意的抽了一張檔案出來:“就拿這個翻沙車間的祁主任來說吧,把報廢的模具偷偷運出去賣了,這要是不處理,以後大家都學著這麼幹,廠子的家當還不得被搬空?”
於滿城的臉瞬間就黑了,因為這個祁主任是他剛提沒多久的人。
“就算有問題,你們保衛處也不能一下子抓這麼多人,大部分都同志還是好同志嘛,咱們要懷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態度,對某些同志還是要稍微給一些機會的嘛。”
“哦?不知道於書記說的某些同志是指那些同志呢?”
於滿城被問得一噎,他總不能明說我提拔的人你少抓點吧,那樣豈不是官官相護同流合汙?
“我不是特指誰,我的意思是,處理要講究方式方法,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你看看你們保衛處,短短兩天時間抓了多少同志了?再這麼下去,這個月的生產指標怕是都完不成了。”
“所以於書記來保衛處是想讓保衛處放了那些壞分子?如果於書記是這樣想的,我做不了主,您得等我們處長回來讓他定奪。”
“你……”於滿城指著沈洛書,氣得說不出話,最後狠狠一甩手,“等江辰回來,讓他立刻去我辦公室!”
說完,他轉身就走,也不管沈洛書是否答應。
而江辰這時候在幹什麼呢?
他早上離開軋鋼廠先去醫院看了下李建軍,從醫院出來過後就來了河邊釣魚。
出來釣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避開於滿城,不然於滿城真要去找了自己,那自己是放人呢還是不放人呢?
江辰坐在河邊的柳樹下,魚竿支在石頭上,魚漂在水面上輕輕晃悠,半天也沒釣上來一條魚,倒是和他一起出來的李懷德收穫頗豐。
“江老弟,你這釣魚的技術還是得練啊,你瞧瞧哥哥我,這都第三條魚了!”
江辰笑了笑:“李哥,咱們這就是圖一樂,打發打發時間,何必在意釣上來多少魚?”
李懷德點了點頭:“江老弟說的不錯,功利心太強反而失去了樂趣。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軋鋼廠了。”
江辰看了眼時間:“李哥,這才幾點鐘?反正你回廠子裡也沒什麼事,還不如跟我一起釣釣魚呢。”
“話是這麼說不假,但是我可做不到跟江老弟你一樣悠閒,我後勤還歸書記管著呢,可比不得你保衛處。”
說著李懷德就收起了漁具,讓司機開著車離開了河邊。
江辰看著李懷德離開的背影,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魚竿上。
日頭漸高,江辰終於收起魚竿,桶裡雖然只有兩條小魚,但他卻毫不在意,收拾好東西,慢悠悠地回了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