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書什麼都沒說,應了一聲就出了辦公室。
同時內心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自家處長果然牛批。
剛剛江辰接電話他可全程都在,電話對面說的話也聽了個大概。
大概意思就是於家認慫了,跟著這樣的處長簡直前途無量好吧。
當天下午江辰就放了一批問題不是太大的工人,這批工人大多是在工作期間賭博才被抓的,江辰這邊已經關了幾天了,每人又罰了一點錢就索性給他們放了。
於滿城看著這批被放出來的工人,瞬間感覺自己又行了。
心裡暗道:你江辰再牛批又能怎麼樣?還不是得喝我於家的洗腳水?
也不知道是腦子犯抽還是怎麼的,這傢伙忘了自家爺爺的叮囑,又跑到江辰這裡秀了一波操作。
只見他笑吟吟的來到江辰面前,小聲的開口,用只有他和江辰兩個人的聲音說道:“江辰,你不是厲害嗎?有種你別放人啊?那樣我還敬你是條漢子!”
江辰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向於滿城:“嘖嘖嘖,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像條斷脊之犬,你以為我是怕了你家?不過是利益交換罷了。”
“實話告訴你,要不是你爺爺求到了我岳父那,這些人一個都別想出來。”
“我要是你就不會傻乎乎的在這裡放狠話,而是想方設法的跟保衛處和解。”
“畢竟在軋鋼廠想弄你的人可不少,比如王廠長和李廠長,我想他們應該也要開始針對你了吧,不知道你接下來你爺爺還會不會為你去求人呢?”
說完江辰也不管於滿城什麼反應,轉身就回了保衛處。
就跟江辰想的一樣,當晚李懷德和王安業就對於滿城進行了反擊。
先是王安業,直接把生產任務完不成的大鍋給扣到了於滿城頭上,緊接著李懷德也趁機窮追猛打,把於滿城擔任書記過後在後勤的所作所為上報了上去。
這下子算是把天給捅破了,於滿城直接被叫去工業部進行反省。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江辰從李懷德那聽到了於滿城被調離四九城的訊息。
軋鋼廠書記的位子由廠裡原本的副書記黃志剛接任。
江辰這時候也不得不佩服黃志剛這運氣,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黃志剛是沒有機會上位的,誰知道於滿城腦殼發昏來了那麼一系列的騷操作。
所以啊,運氣有時候真的很重要,他會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推你一把。
轉眼就到了七月份,江蘭開始了高考。
從七月二十日考到了七月二十三日,考完過後一大家子也很默契的沒有問江蘭考的怎麼樣,生怕江蘭考的不好影響心情。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
廠裡的生產漸漸恢復了正軌,黃志剛知道廠子裡的水深,跟王安業、李懷德還有江辰相處得還算融洽。
不過於滿城走後王安業和李懷德兩人又開始了爭權奪利,江辰也懶得摻和,只守好保衛處的一畝三分地。
八月中旬的一天也是週日,江蘭正在院裡幫林晚曬被子,郵遞員騎著腳踏車進了院子,扯著嗓子喊:“江蘭!江蘭在家嗎?錄取通知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