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為民被這兩道目光看得渾身發僵,臉上的義憤填膺瞬間僵住。
他猛地意識到了什麼,現在只有一個理由能解釋通為什麼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那麼奇怪。
那就是書記辦公室椅子上坐著的就是江辰!!!
想到這裡高為民腦門子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艱難的嚥了一下口水。
蕭明遠笑呵呵開了口:“高主任,你一口一個毒瘤、人渣,罵得很痛快啊。正好江處長現在就在這裡,要不你們倆對個質?”
高為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他這時候根本說不出話。
“怎麼?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啞巴了?啊?說話啊!!!”
蕭明遠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徑直走到高為民面前,一隻手就將將近兩百斤的高為民提了起來。
眯著眼睛開口問道:“我兄弟可是北朝戰場的功臣,他抓的敵特沒有過百也有幾十,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來汙衊他?誰給你的膽子!”
高為民被蕭明遠單手提起,嚇得魂飛魄散,肥胖的身子不停哆嗦,磕磕巴巴的開口求饒。
“書……書記,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瞎了眼!”
“是我兒子不懂事,是他挑釁在先,跟江處長沒關係,全是我們的錯!”
蕭明遠聽高為民這麼說,臉色更加難看,扔垃圾一樣的把高為民扔到一邊:“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們父子主動辭職;第二,我幫你們父子辭職,你自己選吧。”
高為民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書記……我選第一個,我選第一個……我回去就寫辭職報告,我兒子……我兒子也馬上從軋鋼廠走人……”
高為民很利索的選了第一個,主動走人還能落點好處,要是等蕭明遠動手自己怕是要吃花生米。
畢竟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屁股底下不乾淨,根本經不住查。
“滾吧!”
高為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也顧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塵,慌不擇路地逃出了辦公室,連門都忘了關。
江辰也算是看了一手好戲,蕭明遠這一手'提幹'當真是爐火純青,沒有個幾年的'提幹'經驗完全做不到這麼絲滑。
江辰看著狼狽逃竄的高為民笑著開口:“老蕭,為了這麼個人何必動怒呢?氣大傷身。”
蕭明遠冷哼一聲,坐回椅子上,臉上還帶著幾分餘怒:“我最討厭這種仗著有點小權就縱容家人橫行霸道的東西,尤其是給功臣潑髒水,這是我最忍不了的!”
“都不是我說你,遇到這樣的事怎麼不跟我說?跟我說了我早收拾他了!”
江辰聳了聳肩:“有什麼好說的?就這樣的貨色,教出來的兒子又能有什麼手段?我早就在軋鋼廠收拾好了。”
說著江辰還咂巴了一下嘴:“可惜了,本來我還打算休息個幾天的,看樣子明天還是得去上班啊。”
“去去去,你保衛處有多閒真當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抱怨什麼。”
兩人又聊了十多分鐘,江辰開口準備離開:“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我得先走了,水果明天我安排人給你送過來。”
蕭明遠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鐵罐,直接拋給了江辰:“這是今年新下來的母樹大紅袍,拿回去喝。”
”。了走“:室公辦了出轉,罐鐵過接辰江
。辦道街了去車著開就後然,駛駕副在放葉茶把辰江樓公辦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