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鋼廠事件過後,呂州的招商引資也該有所動作了。”
“京州可是已經走在了你們前面很長一段距離了,我希望呂州不要被甩開太多。”
黃瀚德整理了一下措辭開口道:“江書記,本來我還想著這兩天去找您彙報工作呢,結果沒想到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呂州的招商引資已經初具成效,已經有十多家企業向市政府表達了投資意向。”
“其中已經有三家企業已經正式入駐了呂州市,為呂州市提供了上千的工作崗位。”
江辰聞言,神色稍緩,緊繃的眉眼也舒展了幾分,顯然聽到這個訊息比較高興。
“哦?倒是沒想到,你這邊招商工作已經有了實際進展。”
“有實績是好事,但不能掉以輕心。招商不能只追求數量,更要嚴把企業資質關,千萬別再出現疏漏。”
“您放心,我堅決按照您的指示辦,全程把關,絕不再出任何紕漏!”
江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再多留:“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呂州的工作,我看你的後續。”
說著,江辰便邁步朝著辦公室外走去,黃瀚德連忙快步跟上,一路恭敬相送,直到將江辰送上車,看著轎車駛離鋼廠,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江辰剛走,張浩就湊了過來:“黃書記,江書記走了?”
“江書記已經返程,怎麼?你有事找江書記?”
張浩神色緊張地問道:“黃書記,剛才江書記在,我沒敢多問,咱們鋼廠的處罰……還有涉事幹部的處理,真的要從嚴到底啊?”
他心裡也慌的一批,畢竟他這次也被牽扯進去了,如果從嚴到底自己這個書記還坐不坐的穩都是一個問題。
黃瀚德冷冷瞥了他一眼:“必須從嚴到底!這是江書記親自定下的調子,你覺得我能改?還是你能改?”
張浩試探性的開口道:“黃書記,您也知道,我這次……”
張浩的話沒說完就被黃瀚德給打斷了:“老張,這次你確實出了不小的問題,估計書記的位子是保不住了。”
張浩很顯然不能接受自己烏紗帽不保,還想說些什麼:“啊?黃書記……”
卻見黃瀚德擺了擺手繼續道:“老張,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麼?”
“江書記指示從嚴辦理這點咱們誰都沒辦法改變,我也知道直接讓你退下去你不舒服。”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不退,讓你手底下的人把過錯全部扛下來;第二,你退下來,我可以讓新任書記照顧一下你兒子。”
“選擇權交給你,今晚下班前給我答覆。”
張浩在原地思索起來,這兩條路有利有弊。
選第一條,讓手下人頂罪,看似能保住位置,可紙包不住火,萬一將來東窗事發,他的下場怕是不會好;選第二條,主動退下來,雖說丟了現有的權力,可能換兒子今後的安穩,也算留了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