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曦想的也很簡單,如果江辰平安也就罷了,如果江辰在礦下面出了事自己就跟著死,免得上面追責。
礦上的一眾領導見江辰和彭曦都下去了也只好咬牙跟上。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礦井下面,搶險隊員見到一眾領導親自下井一個個面露錯愕。
在他們的固有印象裡這些領導就應該在地面等結果,下礦井這樣危險的事那是絕對不可能做的。
江辰看著這些搶險隊員擺了擺手開口道:“同志們,請不要停下手裡的工作,我也是來幫忙救人的。”
“咱們每早一分鐘挖通塌方區域,礦井裡的工人同志就多一分生還的希望!”
說著江辰就從礦洞裡拿起一把鎬頭加入了搶救的隊伍。
其他領導見江辰都動手了,也拿起一把鎬頭在江辰的旁邊挖了起來。
江辰一邊揮舞鎬頭一邊悄摸的用系統空間清理塌方區域。
一時間清障難度驟降,僅僅用了兩個多小時救生通道便被打通。
接下來是救援就不需要江辰出手了,他和彭曦交代了救援隊幾句,然後就和一眾幹部返回了地面。
回到臨時指揮部,江辰拍了拍身上沾滿煤灰的外套,然後開口道:“井下救援交由搶險隊伍全權負責,衛健、公安要各司其職,做好傷員接診、家屬安撫的工作。”
“救援工作告一段落,現在到了算賬的時候了。煤監部門的負責人呢?”
話音落下,人群裡一名幹部臉色驟然發白,侷促地走上前:“江書記,我在。”
“剛才下礦的時候我也看到了礦井裡面的情況,礦井裡面的支護遠遠沒有達到安全要求,你們平時的監察是怎麼做的?”
煤監負責人喉結不停滾動,臉上煤灰混著冷汗往下淌,支支吾吾的開口:
“江書記,是我們監管失職……平日裡礦方多次以資金緊張為由拖延整改,我們幾次巡檢都礙於情面放寬標準,這才導致了這次的……”
彭曦在一旁臉色鐵青,心裡的怒火早就壓不住了,不等這煤監部門的負責人把話說完就直接開口道:
“你是沒有腦子嗎?資金緊張?我林城市在安全這一塊向來是專款專用,哪來的資金不足?”
“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貪了多少?!現在交代還能從輕處理,要是讓我查出來了我要你在看守所待一輩子!”
這個煤監部門的負責人聽了彭曦這話也不敢隱瞞,他貪汙了四萬塊錢,如果狡辯不配合那是真的要吃一輩子牢飯的。
雖然他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問題是有問題的不止他一個,萬一被查出來直接頂格處理那不麻煩大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老實交代,說不定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雖說寬大處理的機會渺茫,可是總比死扛到底最後被查出來要強的多。
“江書記、彭書記,我坦白,我全都坦白!我不光坦白我還要檢舉!”
“我檢舉林城礦業公司的礦長何長青,他每年拿到市裡下發的安全技改專款後,都會抽出三成資金層層打點,我前後收了將近四萬多。”
“收了錢財之後,每次安全巡檢我都刻意放水,整改通知書只發文、不復查,明知井下支護有問題,也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