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大哥,這真的有用嗎?”
江維翰自信開口:“放心吧,肯定有用的。”
兩人聊了半個多小時,江維翰結束通話電話過後祁同偉直接撥通了田國富辦公室的電話:“國富同志,你準備準備,明天和我一起去下面的縣城搞調研。”
祁同偉說完也不等田國富反對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田國富有些懵了,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想去基層搞調研。
可是祁同偉都發話了,甚至連推辭的機會都沒給他留他也只能被動答應。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祁同偉早早的就在市委辦公樓的門口等著田國富了。
田國富見到祁同偉連忙上前:“祁書記,您怎麼來的這麼早?等了很長時間了吧?”
祁同偉笑著開口:“也沒等多長時間,國富同志咱們這便出發吧?”
田國富點了點頭,然後兩人便坐車朝著巖臺市下面一個偏遠縣城趕去。
祁同偉坐在車上樂呵呵的給田國富介紹他們要去的那個縣城的情況:“國富同志,咱們現在要去的源安縣是咱們巖臺市條件最艱苦、底子最薄弱的縣城。”
“咱們這次過去就是去研究如何將這個源安縣給發展起來的。”
田國富笑著接話:“祁書記,您說的這個源安縣我也有一些耳聞。”
祁同偉有些奇怪,這田國富不是剛來巖臺市嗎?怎麼會知道源安縣的情況?
於是他開口道:“國富同志,你瞭解源安縣的情況?”
田國富開口道:“都是一些道聽途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祁同偉笑著開口:“國富同志儘管說說,我倒是想知道外面是怎麼說源安縣的。”
田國富見祁同偉這麼說也只好將他知道的說出來:“祁書記,我之所以知道源安縣那還是之前在林城市接觸投資商瞭解到的。”
“根據那個投資商的說法,源安縣的老百姓一個個的都貪婪的很......”
田國富說了十多分鐘,言語中盡是貶低和挖苦源安縣老百姓的看法。
祁同偉的臉色越來越黑,等田國富話音落下才冷冷的開口道:“國富同志,你是巖臺市百姓的父母官,你難道也覺得巖臺市治下的百姓會是這樣的?”
“都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國富同志不會連這個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吧?”
“你說的那個投資商我也有些印象,你知道那個投資商為什麼要那樣詆譭源安縣的百姓嗎?”
田國富看著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的祁同偉下意識的開口問道:“是為什麼?”
祁同偉冷笑道:“那個投資商的公司出了兩條人命,源安縣的百姓找到政府維權,在源安縣政府的支援下那投資商賠償了那兩戶人家兩萬塊,並且將那投資商驅逐出了源安縣。”
“你說你要是那投資商你會不會抹黑源安縣?”
田國富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心裡都快把那該死的投資商給罵死了。
不過祁同偉也沒再多說什麼,畢竟田國富也是剛剛來巖臺市,對下面各縣的情況不是很瞭解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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