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花生哪裡會有什麼意見,連忙應道:“明白祁書記!”
柳三河也開口道:“祁書記,這件事我親自盯著,等所有農戶手印全部補齊,我再離開曉光鎮。”
田國富看著兩人淡淡開口:“整改不能只做表面功夫,一定要把該做的工作給做實……”
柳三河與餘花生兩人自然是連聲應是,祁同偉和田國富兩人翻看了剩餘的資料,看著沒什麼問題就準備離開。
柳三河看了一眼時間,開口道:“祁書記、田市長,這也到了午飯時間了,要不您二位留下吃個便飯?”
祁同偉想了想也沒有拒絕:“吃個便飯也可以,不過不能有酒。”
柳三河樂呵呵的開口:“祁書記您放心,就是普通便飯,也不會有酒水。”
餘花生見狀,連忙引著祁同偉和田國富還有隨行的司機往鎮政府職工食堂走去。
一頓飯吃得不算久,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臨走前祁同偉主動留下他們幾人的餐費,柳三河幾番推辭無果,只能收下。
接下來的幾天祁同偉帶著田國富把源安縣下轄的鄉鎮一一跑了個遍,田國富整個人都曬黑了幾度。
返程的途中祁同偉看向田國富開口問道:“國富同志,這些天咱們都在源安縣,你現在也對源安縣有所瞭解了,你現在還覺得源安縣的百姓和你從客商那聽到的形象一樣嗎?”
田國富沉默了,因為這些天的經歷告訴他源安縣的百姓確實和自己道聽途說的形象不一樣,甚至可以說和客商說的完全相反。
沉默半晌田國富才開口道:“祁書記,之前是我太過聽信片面之詞了,我檢討。”
祁同偉笑著搖了搖頭:“國富同志,我的目的並不是讓你認錯。”
“你之前不瞭解源安縣的情況聽信了客商的說法這沒什麼,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眼見為實。”
“千萬不要因為一些道聽途說就誤會了自己的同志和治下的百姓,那樣是對他們的極度不負責。”
田國富點了點頭:“祁書記說的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另一邊,京州市,光明區
姜文杰這幾天可以說走路都帶風。
他在短時間內強勢的用一個邊緣部門的科長換掉了一位實權部門的科長,這讓那些和丁義珍交好的幹部都老實了下來。
雖說光明區的一眾實權領導跟丁義珍的關係都不錯,可是他們誰也不想丟了自己的位置。
而丁義珍呢?他在失去一眾幹部支援過後他就像一個沒了牙齒的老虎。
“砰!”
丁義珍又砸了一個自己辦公室的杯子,他實在是氣不過。
如果說他沒有機會爭取區長的位置也就罷了,可到手的鴨子他飛了!這怎麼能忍?!
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找到了趙立春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趙立春的聲音:“喂,哪位?我是趙立春。”
”。丁小,啊我是,導領老“:口開忙連珍義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