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臥室：“去換上制服，然後出來，我教你。”
孫小青拿著紙袋，腳步沉重地走進臥室，關上門。
葉楓聽著裡面傳來悉悉索索的換衣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他走到客廳角落的一個矮几旁，那裡擺著一個造型古樸的銅製薰香爐。
爐中，一縷幾乎看不見的淡白色煙霧正嫋嫋升起，散發出一股微不可察的奇異氣味。
幾分鐘後，臥室門開了。
孫小青走了出來。
那身玫紅色的“制服”穿在她身上，襯得她皮膚愈發蒼白。
布料緊緊包裹著曲線，露出的部分遠多於遮蓋的部分。
她雙手下意識地環在身前，低著頭，身體僵硬，裸露的肩膀和長腿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強烈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葉楓吹了聲口哨，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掃過：“不錯，很合身，瘋夜肯定會喜歡。”
孫小青眼中殺意一閃而逝，又強行壓了下去。
“可以開始了嗎？”她聲音冰冷。
“別急。”葉楓走過去，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孫小青觸電般躲開。
葉楓也不介意，收回手，自顧自地說：
“首先是態度。你現在是技師，要笑...要溫柔...要順從，眼神不能這麼冷，要帶點崇拜，帶點勾引，來，笑一個我看看。”
孫小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笑容。
“太假。”葉楓搖頭，“想象一下，你面前是你最仰慕、最想靠近的男人，眼神放軟，嘴角自然上揚……對，就這樣。記住這個感覺。”
他一點點地“糾正”她的姿態、表情、語氣。
每一個指令，每一個觸碰，都讓孫小青心中的恨意累積一分。
那角落薰香散發出的淡淡香味，正無聲無息地滲入她的身體。
所謂的培訓，與其說是培訓，不如說是葉楓故意的捉弄和羞辱。
孫小青幾次差點暴走，都被葉楓用“想不想見瘋夜”給硬生生按了回去。
她只能忍，將所有翻騰的怒火和殺意，死死壓進心底最深處。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痕跡。
【叮，你強迫念鬼分身青鳶接受“特殊”培訓，獲得情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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