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木秀秀的狼狽,鬼侍女的牢房要“整潔”得多。
她甚至沒有像其他囚犯一樣蜷縮在角落,而是坐在牢房中央——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簡單的石椅。
她端坐其上,暗紅色的長裙雖然殘破,但依舊被她整理得一絲不苟。
長髮披散,面容蒼白卻依舊絕美,眼神平靜,彷彿此刻待的不是監獄,而是她的王座。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抬眼。
看到葉楓時,她眼中沒有恨意,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你終於來了。”她淡淡開口,像是在招呼客人。
葉楓挑眉,走進牢房。
“看來,你比木秀秀識趣。”
鬼侍女輕笑:“成王敗寇,既然輸了,我也沒什麼多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她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如果你想用對付木秀秀那套來對付我,恐怕要失望了,我掌管南林天牢,什麼刑罰沒見過?肉體之痛,精神之辱……對我沒用。”
葉楓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是嗎?”他咧嘴一笑,笑容裡透著危險,“但我聽說……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跌落時摔得越慘,越是驕傲的人,被踐踏時越痛苦。”
鬼侍女眼神微凝。
“你確實比木秀秀強,無論是實力還是心性。”葉楓緩緩道,“但正因為如此……摧毀你,才更有意思。”
他伸手,捏住鬼侍女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你知道嗎?不久前,我還是你百鬼霧林裡的囚犯,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間,可現在……”
他手指微微用力,在鬼侍女白皙的下巴上留下紅痕。
“你卻成了我的階下囚,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鬼侍女臉色依舊平靜,但葉楓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鬼力,在微微波動。
她在壓抑怒火。
“要殺就殺,何必廢話。”她冷冷道。
“殺?”葉楓搖頭,“像你這麼極品的女鬼,我怎麼會捨得殺?”
他俯身,湊到鬼侍女耳邊,聲音低沉:“我疼愛還來不及。”
鬼侍女目光微變,終於無法保持平靜。
“葉楓!”她聲音冰冷,“我乃七重天念鬼,紅煞鬼族百鬼霧林的鎮守者!你若敢辱我,我必——”
“必怎樣?”葉楓打斷她,笑容戲謔,“用詛咒之術殺我?還是自爆魂魄,與我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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