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吃了一口,就嚐出來,道:“是沙果乾!”
純禧公主笑道:“就是它,科爾沁的鮮果種類少,最常見的就是這口味各異的沙果。”
九阿哥道:“往後路修好了,我打發人給大姐送鮮果。”
他想得是自己的橘子,都能運到京城,那送幾筐去科爾沁,也就是耗費些銀錢罷了。
純禧公主笑著聽了,並沒有當真。
科爾沁到京城一千六百里,再好的果子,也耐不住路上損耗。
舒舒想起了西紅柿,道:“南街的火鍋店,大姐去過麼?”
純禧公主搖頭道:“不耐煩去外頭吃飯,沒有去過,都說那邊鍋子味道新奇,額駙叫人訂了兩桌送過來,確實不賴,涮什麼都好吃。”
舒舒就道:“那等到回京,我給大姐預備些番柿種子,到時候種在花壇裡,能看還能吃。”
要知道,西紅柿傳到中國已經一兩百年,都是當成花來養的。
宮裡早年就有這個。
純禧公主笑了,道:“好,我現在就愛種個花花草草的,出京時,就帶了十幾種花種過去……”
可惜的是,養成活的屈指可數。
一方水土養一方花木,多是水土不服。
因還要再走兩家,舒舒跟九阿哥在這裡坐了有小半個時辰,就告辭出來。
純禧公主挎著舒舒的手,親自送了出來。
“別的還罷,那人參面霜,我前陣子叫人買了,用了大半月,臉都細發,科爾沁風沙大,最需要這個,回頭你叫人將種子送到內館時,也幫我再帶些那個。”
舒舒自是應了。
榮憲公主的住處,就在後頭院子。
舒舒與九阿哥就沒有上馬車,步行溜達過去。
榮憲公主已經在等著。
等到見過禮,她跟九阿哥道:“曉得你也過來,本該叫額駙過來陪你說話,只是三額駙今日設宴,要宴請翁牛特郡王,請了額駙跟大姐夫過去做陪客,倒是不湊巧。”
九阿哥呲牙。
“不在正好,我跟二姐夫實在不熟,也沒話講。”
榮憲公主:“……”
舒舒望向九阿哥。
“不是說早年二姐夫在京城當差麼,後頭才回巴林……”
九阿哥道:“那都十幾年前了,我當時整日里在上書房,就是指婚前後跟著八哥跟老十去寧壽宮瞅了一眼,當時就覺得面善,可差著歲數,也打不上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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