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外城的路途上,鬱老已經看過衙門呈上來的資料,單以掌握的線索而論,可以說是毫無破綻。
可吳家只相信自己人的眼睛。
衙門並不會關心屠戮吳府的兇手是誰,他們只想迅速結案,將這麻煩徹底甩出去。
這是不管哪個勢力都存在的問題,鬱老被派遣來外城,便是要杜絕這和稀泥的做法。
吳家必然要查清楚兇手是誰,畢竟這兇手挑釁的可是他們整個吳家。
雙方人馬碰頭後,並沒有多作寒暄,而是馬不停蹄地趕往被燒成廢墟的吳府。
衙門想要迅速結案,而吳家想要知道兇手是誰,這抓緊時間是他們共同的意願。
再次來到吳府。
銀牌捕頭胡云一陣感慨,那原本富麗堂皇的吳府,如今卻被燒得片瓦不留。
昨夜在滅火之時,他便考慮過吳家肯定會派人前來調查,所以在撲滅火勢時,儘可能地避免破壞兇案現場。
在這大火之下,雖然會吞噬不少的線索,但對於一些真正的探查高手而言,還是能從蛛絲馬跡之下,探查到想要的資訊。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鬱老,便是這方面的高手,對方起碼有五十載的探查經驗,號稱鐵眼鷹。
鬱老此人雖然是個貪財之徒,但不可否認,對方在追查線索方面,卻是整個清河城當之無愧的第一。
只要兇手在行兇之時,駐足過現場,他便能夠一眼看出,現場留下的痕跡。
城中那些追查不到真兇的案件,只要鬱老一齣手,必然能有所斬獲。
尤其像吳府這樣的大案更是如此,兇手在行兇之時,可從未遮掩過樣貌,而且還在兇案現場駐留太久,所留下的線索肯定極多。
“你們緊跟著我的腳步,莫要隨處亂走,破壞這現場痕跡。”鬱老抿了抿長鬍須,眼神中散發著金光。此番出城,那吳家可是親口許諾了不少錢財,只要他能夠出色的完成任務,那所獲得的財貨,可以說是豪奢無比。
鬱老剛走了沒兩步,動作立即變快。
“有線索了。”
後方眾人聞言,神情不由的一震,真不愧是內城數一數二的鐵眼鷹,一齣手便能掌握線索。
在這大火吞噬之下,即便是那些辦案數十載的捕頭,也不敢說,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找到有關兇手的線索。
鬱老目光投向前方一具被燒乾的屍體,他看屍體的眼神,好似在看那世間的瑰寶一般。
“好恐怖的力道,此人頭顱都被砸扁,從這骨骼上的碎裂形狀看,那是掌印,可從這掌印中,卻看不出任何的功法招式。”
鬱老一邊用手測量屍體,一邊在口中讚歎。
“現在能夠獲得兩條資訊。”
“第一條,兇手是個不懂得任何功法招式的莽夫,一身氣力全都來自於天賦。”
“第二條,便是此人刻意在隱藏自己,但能夠確定的一點,此人體型必然不小,不然無法施展出如此力道。”
唐師爺有些愣神,對手的體型,他不是已經將其呈報上去了,為何還需靠推測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