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護衛之中,也不全都是酒囊飯袋,也有武技出眾者,那是一位擅長擒拿的護衛。
此人五爪化為鷹爪,兩兩相交,一爪便抓向秦虎的手腕,隨後更是五指發力,想要將手腕碾碎,讓秦虎再也提不起刀。
對方出招狠辣,的確也做到了抓住手腕,可令他沒想到的卻是,那兇徒手腕上的皮肉,如同金剛青石一般堅硬,壓根碾碎不了對方的手腕。
秦虎將被擒住的右手手腕一抖,頓時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扭力,這股扭力沿著對方的手指發出,頓時讓那擅長鷹爪的護衛手指變得如麻花一般。
骨裂聲此起彼伏,那護衛剛想大叫,卻發現刀鋒沿著他面門而來。
一刀劃過臉龐,那頭顱猶如夏天冰鎮西瓜,霎時便被一分為二。
此人出招不管是時機,亦或是發力方式都完美無瑕,只可惜選擇近戰,讓他碰到了個怪胎,這才顯得如此無力。
“都給我去死!”秦虎手中長刀威勢不減,以橫掃千軍之勢,對著前方數十名護衛橫掃一刀。
在這一刀之下,多名護衛慘遭斬首。
身軀雖站立在原地,保持著進攻姿勢,但頭顱卻拋向了空中。
秦虎一腳踹出,將一具無頭屍體踹至右邊,算是清掃出右方的空地。
“不!”
“饒命啊!”
一些護衛眼見這一幕,紛紛開口求饒,他們的表情透露著驚恐與不甘。
誰也沒想到,這兇徒竟然沒有因傷勢而陷入低谷,反而能夠在眾人合圍之下大顯神威。
這些人的求饒並沒有換來活命的機會,有的只有秦虎手中冰冷的刀。
對方既然是護衛,自然要為吳家貢獻生命,向他求饒,這算個什麼事。
拿起手中武器進行反抗,這才是一個護衛應該做的事。
在交戰的過程之中,秦虎也開始逐漸注意腳下的發力方式。
他雖沒學習過任何的身法,但在交戰時,能夠感受到腳步的發力方向,這完全來自於本能。
也正因為注意到這一點,他才能夠在人群之中來回穿梭,腳下的勁力陡而爆發,陡而舒緩,做到偏離危險。
這是一種成長,一種普通人進階為武者的成長。
世間一切功法,皆源於前人所創,但這前人也是從黑暗之中摸索而來。
身法便是如此,能讓人依靠腳部發力,提前躲避危險的便是身法。
秦虎雖不是什麼天縱奇才,但總歸不是蠢貨,極限操作之下,讓他感知到自己的腳應該如何發力。
橫劈豎砍,狂暴的能量,充斥著場間。
護衛們能夠感受到手腳的冰冷,他們就像一群被待宰的羔羊,眼眸的寒芒一掃,身軀便被一分為二。
秦虎拖著刀,這金屬與青石板敲擊的聲音,讓人感受到膽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