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家兒子面臨危機,後方的貴婦人這時候拼命開口:“這位豪俠,有什麼事大家可以坐起來商量,只要我吳府有的,你儘管提,即便是想要地窖內的寶物也都可以……”
她的寶貝兒子,隨時都有性命之憂,如今穩住這兇徒才是最要緊的事,至於說錢財什麼的,回內城要就行了,反正他們還未分家。
吳夫人開口後,忽然發現場間一片寂靜。
以往不管自己說任何事,這周圍都會有人捧場,可現在卻無一人站在她身後,這讓她感到前所未有地孤獨。
一旁的吳家家主吳嶽也嘆息一聲,他早就注意到這個情況,截止到目前,他吳府可謂是損失慘重,原本還以為是那方悍匪,前來吳府殺人奪貨,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他那寶貝兒子所招惹來的。
他是吳家家主沒錯,但這吳府也不是他一言堂,沒了這麼多親戚的擁護,他這個家主就是個屁。
啪啪啪!
秦虎拍掌,隨後便將腦袋扭了扭。
咔嚓咔嚓!一聲聲骨骼的碰撞之聲,響得讓人發寒。
“當真是財大氣粗,一族寶物說給就給,只可惜世間還有錢財買不到的東西。”秦虎說這話時,不疾不徐,但是誰都能聽出,他言語中那前所未有的憤怒。
“豪門踐踏平民,這本是無可厚非之事,但為什麼偏偏要來惹我?”秦虎上前一步,將原本丟擲的長刀輕輕撿起。
“這位壯士有話好好說。”見到秦虎拿刀,眾人群之中,立即有人高聲呼喊。
他們確實痛恨吳源沒錯,畢竟招來了強敵,可當秦虎重新拿起屠刀,這就代表接下來眾人的性命又將陷入到危險之中。
他們這些人想活!
“沒什麼好說的,既然有人認為可以用錢財買來一切,那今日我便讓你們看看,這世間還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話音落下,秦虎的身影便如鬼魅一般,從原地消失,再一齣現,便來到了人群中央。
這龐大的身軀來到身邊後,即便眾人不想動手,那也得反抗,
真拿他們當做豬狗,都被人綁到案板上,也不敢反抗嗎?
一刀落下。
慘叫聲隨即響起。
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看著胸口處那恐怖的刀傷,無法相信這刀竟落在自己身上。
得虧他穿了內甲,不然此刻就不是一道傷口這麼簡單。
穿了內甲,的確能夠防禦住秦虎一刀的襲擊,可雙方的距離並未拉遠,秦虎見對方一刀未死,便再出一刀。
這一刀,他算是學聰明了,直接照著脖頸砍,就不相信,難道還有內甲不成。
幸運之事並未發生,一刀落下,一個稚嫩的頭顱高高拋起,只見那顆頭顱之上慘叫的口,還未徹底閉合。
秦虎刀光不減,在人群之中來回穿梭,沒有絲毫留手。
“住手,你給我住手。”吳嶽面色慘白看著這一切,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充斥在心間,他終於瞭解為何父親只看重大哥等人,對他這個最小兒子不疼愛,原來武力真的可以代表地位。
若他有後天境的修為,怎麼可能會讓這兇徒如此放肆,早就一拳將對方砸成肉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