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看管的獄卒們趕緊將牢門開啟。
很快便打開了那間關押黃家爺孫,以及王家三人的牢房,這兩家人可是緊挨著秦家,在這次抓捕人之中,可謂是重中之重。
胡云走進牢房,冷漠道:“快說,你們與那秦虎究竟是何關係,若能給出有用的情報,我會如實向上面報,或許能救爾等一命。”
牢房中的幾人默不作聲,唯有那王家的王崇眼中看到了希望之光。
“大人,是否交代出有用情報,就會放了我等。”王崇誠懇問道。
胡云冷笑一聲:“這就得看交代的情報夠不夠價值,若價值夠高,饒你們一命也不是不可。”
“大人,我王家與那秦虎雖為鄰里,但雙方關係當真不熟。”王崇拱手說道,隨後更是將目光望向黃小妹二人。
尤其是看到那萎縮在角落之中的黃小妹,目光先是帶著一絲不忍,可隨後又被冷漠吞沒。
“相比於我家,這倆爺孫與那秦虎關係可謂是密不可分。”
“畜生,你在說什麼。”黃老漢怒不可遏,揚起拳頭便朝王崇臉上砸去。
看到這一幕,王崇臉色不變,一腳便踢中黃老漢的腹部,將其踢至兩米遠。
黃老漢承受如此重擊,跪伏在地上,雙手捂著腹部,感覺腸子都快斷了。
“爺爺你沒事吧!”黃小妹眼見自家爺爺吃虧,也顧不得害怕,趕忙跑到黃老漢身旁,哭得梨花帶雨。
胡云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
果然,人只有在危急的時刻,才會將人性的醜惡展現得淋漓盡致,什麼尊老愛幼,什麼憐香惜玉,在生與死之間,一切都不重要了。
“老東西,你真以為我怕你, 若不是秦虎為你家撐腰,老子早就活寡了你。”王崇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頗為兇狠的罵道。
不再理會趴在地上的那條老狗,王崇又將目光望向徐雲:“大人,這裡附近的鄉親都知道我對這黃小妹痴心一片,原本還打算收為童養媳,可誰知那秦虎橫插一腳,將這門婚事徹底攪黃了,我記得那一日,那兇徒曾說,黃小妹倆人是他罩著的,敢問這個關係深不深!”
“王家大郎說的對,那秦虎確實這麼說過。”
“那惡徒曾說黃家爺孫就是他的親人,誰也別想欺負,我等都可以作證。”
“附近鄰里就屬黃家與秦虎牽扯最深,我等都是冤枉的,還望大人明察秋毫。”
附近一直旁聽的犯人,在這時也都紛紛開口,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那秦虎捅了如此大的簍子,這時候若不把自己給摘出去,恐怕接下來就沒有一點機會了。
胡云點頭:“這關係自然是極深,可單靠這一點,卻無法將你王家摘出去。”
胡云嘴上雖這麼說,可心中已篤定這爺孫倆與那秦虎關係必定不同不尋常。
將目光落在黃老漢兩人身上,那目光之中透露著灼熱,這可是一份大收穫,若真能將兩人與那秦虎的關係徹底定死,那他這次的盤問,也不算白費功夫。
王崇接著開口道:“那秦虎之前遭不明歹徒襲擊,整個人都已重傷,可在那吳府遭賊的那一夜,我娘曾聽到打鬥的聲音。”
王崇將身後的胖女人拉了上來。
“孃親,你快和大人說說,當時的情況。”胖女人看了眼趴在地上的黃老漢,以及哭得梨花帶雨的黃小妹,心中升起一絲不忍,可當目光看到自家兒子那渴望的眼神,只能在心中哀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