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把胳膊掄圓,別像個娘們一樣,要一鼓作氣,把這鐵胚想象成敵人,給老子狠狠的錘。”鬍鬚壯漢,一臉嚴厲。
叮叮噹噹的動靜,在這些鐵匠學徒手中不斷傳出。
也就在這時。
屋外傳來一陣嘈雜聲音。
“唉,這位客人你不能進去。”
“此地乃是我牛家鐵鋪打造兵器的重要之地,閒雜人等不得進入。”
嘭嘭!!!
忽然傳出兩道沉悶的動靜,隨後木製大門變得支離破碎,兩道身影從大門兩側砸了進來,如沙包一般,重重地摔在地上。
鬍鬚壯漢雙目瞪的滾圓,待看清地上摔著的兩道身影面孔後,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兩人可是他牛家鋪子的護衛長,如今卻像死狗一般,被人踢了進來。
“哎呦!哎呦,這位貴客您輕點。”牛吉一隻耳朵被人提了起來,臉上焦急開口。
提著牛吉耳朵的是一位身材修長,濃眉大眼的黑衣青年,此人面無鬍鬚,一雙眸子冰冷得讓人難以忘卻。
鬍鬚壯漢看到這黑衣青年的剎那,先前在心中升起的那團怒火,也徹底被澆滅了,方才他僅見到那青年的眼眸,就感覺心底莫名地發寒,明明身處如火爐一般的打鐵場之中,但卻有一股冰冷刺骨之感,直衝心頭。
黑衣青年淡淡掃了一眼全場,隨後便將目光停留在鬍鬚壯漢身上,從此地眾人的穿著來看,這鬍鬚壯漢想來就是那管事之人。
“這裡你能做主嗎?”秦虎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可落針可聞。
之前還在馬不停蹄敲打著鐵胚的學徒,此刻也都停下手中的動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於這位黑衣男子。
“在下牛藁,乃是牛家鋪子第十二代傳人,這位貴客,敢問小徒有什麼地方得罪閣下。”鬍鬚壯漢神態恭敬開口。
秦虎微微一笑,一隻手鬆開了捏著牛吉的耳朵:“這傢伙說你牛家鋪子沒工夫打造老子的兵器,這我是不相信的,所以便來此找你確認。”
牛藁嘴角抽了抽,這黑衣青年倒是直言直語,為了向他確認,索性直接動手,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
“這位貴客,承蒙您看中我牛家鋪子打造兵器的能力,但奈何,如今急需打造城防衛兵的換防兵器, 若貴客您覺得無所謂,先幫您打造兵器,也未嘗不可。”牛藁將態度放得極低,正所謂和氣生財,為了一個買賣同人動手,這是極為划不來之事,索性抬出城防衛兵,也是想著讓對方知難而退。
“啪啪啪!”秦虎鼓了鼓掌,隨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就說像牛家這麼大的鋪子,怎麼可能連打造一件兵器的功夫都沒有,既然你們有空,那就先幫老子打造兵器。”
牛藁臉上浮現愕然神色,合著方才講了那麼多,對方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自己明明都已經說了,要先幫城防衛兵打造兵器,眼前這黑衣青年,卻好似只聽到後半句話。
還未等牛藁開口,秦虎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件件佈滿血漬的兵器。
這些兵器一倒出來,原本安靜的打鐵場,變得更加安靜了。
黑衣青年手中的兵器全都沾染了鮮血,可以說每一件兵器背後就代表著一個生命的凋零,對方完全就是有恃無恐,連遮掩都不想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