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牛藁點頭,金牌楊捕頭的眉頭皺得更深,這與之前那仵作所呈上來的線索有很大出入。
照理說,這兇手應當是身材魁梧之人,如若不然,絕不可能擁有那般誇張的力氣,按照徐翼的猜測,這兇手很可能是那潛伏多日的秦虎。
可如今按照畫作上兇手樣貌,雙方壓根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一個個學徒上前,觀看這通緝圖,幾乎每個人都說,這兇手樣貌畫得極為傳神。
金牌楊捕頭也索性不再糾結,他此番前來的目的,是為了搜尋那兇手的線索。
如今不僅找到看見過兇手的目擊者,更是連那兇手樣貌圖都被弄到手,他也算超額完成了任務。
“大人不知那個懸賞金可否作數?”牛吉搓了搓手,一臉諂媚地對楊捕頭笑著說道。
“你很不錯。”楊捕頭輕笑一聲,若非有這傢伙認出那飛刀的來歷,他們還真沒辦法鎖定這牛家鐵匠鋪。
可以說,如今弄清楚兇手的具體長相,這牛吉居功至偉。
啪!
一袋裝滿銀錢的錢袋子,砸在牛吉的手上,他掂了掂手中的重量,立馬笑得都合不攏嘴。
沒想到這懸賞金居然這麼好拿,自己不過隨意吐露一些真相,竟真能獲得如此大的財富,只能說財運來了,可真是擋都擋不住。
昨日那黑衣青年實在是太過囂張跋扈,不僅將兩位護衛長打傷,而且還把他的耳朵揪了起來,那人的確給了些錢財,要求隱瞞他的蹤跡。
那錢也的確不少,但架不住,分的人太多了。
憑什麼老子受了傷,還得跟人平分那些錢,這錢他本應該佔大頭,可奈何分錢那人是師傅,他也只能將這份不公深埋心底。
可誰想人要是發起財來,真是擋都擋不住,不過是在鋪子前站著,便有衙役前來詢問飛刀的來歷,而且還揚言有懸賞金可拿,這種白撿的便宜,只有傻子才不佔。
“牛師傅多有得罪。”楊捕頭躬身抱拳,隨後便帶手下離開了。
能外城開上鐵匠鋪的人,除了有實力外,更重要的還有人脈,尤其像牛家鐵匠鋪這樣百年老店,其擁有的人脈,那也是不可小覷。
楊捕頭確實那份權力,將牛家鋪子這些人扣押至地牢,可要想將這罪名落實,還得找到他們與兇手勾連的證據,總不能就因為幫兇手打造了兵器,就得要被冠以罪名?
對於平民百姓來說,強壓罪名也不是不行,可像這般有一定背景的鋪子,衙門還真沒辦法做到一手遮天。
楊捕頭剛從牛家鐵匠鋪走出來,斜眼便看到城衛軍那些傢伙。
遠處有一隊駐足觀望的城衛軍,人數並不多,只有五人,可這五個人身材都極為魁梧,那身上更是有雄渾的氣血,這五人是以一名光頭壯漢為首。
光頭男子與楊捕頭互相對視一眼,那深鎖的眉頭也算舒緩,情況終究沒到最嚴重的地步。
楊捕頭微微點頭,隨後便帶領一眾衙門手下,朝西邊兒去。
光頭男子等人見楊捕頭離開,隨後也走進牛家鐵匠鋪,剛剛進門,只見牛藁正在安撫人心。
“老牛你沒事吧。”光頭男子開口道。
牛藁一見來人,臉上掛出一抹苦笑:“雷兄可是來拿城衛軍的換防兵器?”
從昨日開始,牛家鐵匠鋪便瘋狂運轉,緊趕慢趕總算快將那批貨趕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