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那秦虎在這城中露頭,這是給他們吳家報仇的機會。
誰曾想,就這麼一兩日工夫,竟讓衙門損失慘重,按照書信上所寫的內容上看,足足有六位後天境武者,死在這兇徒手上。
如今衙門人手欠缺,追查兇手也陷入到停滯狀態,若他吳家不肯多加籌碼,或許即便發現有關那兇徒的蹤跡,衙門也不會多管閒事。
“真是一群酒囊飯袋。”吳震雄毫不客氣地說道。
堂下那些看過書信內容的吳家長老,臉上也是有溫怒神色。
他吳家都拿出一枚通脈丹,居然還喂不飽這些鬣狗,胃口也未免太大了些。
“家主,我看衙門還是靠不住,就知道獅子大開口,明明都追尋到那兇徒的蹤跡,最後還是毫無結果,還不如讓我吳家單幹。”一位身穿白衣的長老說道。
“六長老說的是。”
“以如今我吳家在這清河城的實力,完全用不著靠那幫外人。”
吳家族人也紛紛開口。
吳震雄環視一圈,凡目光所及,族人紛紛都低下了頭顱,不敢與之對視。
這些人心中的盤算,他這位當族長的又怎會不知。
那枚通脈丹,不僅對外人有十足的誘惑,即便是對這些族老,也是十分珍貴的寶物。
如今堂下的這些族老,多為分脈旁系,對主脈所遭受的屈辱,這些人並不會關心,他們只關心能獲得多少資源。
這幫人明顯打的是那枚通脈丹的主意。
所以才在這集會時指責衙門,若他真把這些人說出的話當回事,那這個族長也是白當了。
他口中雖說那衙門那幫人都是酒囊飯袋,可這不過是一句氣話。
如今衙門損失慘重,這可都是實打實的證據,即便沒抓住秦虎,可死了這麼多人,也恰恰說明,那衙門也算是為他吳家用盡全力。
尤其是那外城衙門雙傑之一的楊雄也都戰死,唐師爺送來書信要求他吳家加大籌碼,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那些人手即便是死亡,衙門也得要給出相應的撫卹金,不可能像個平民一般草草了事。
最重要的是,那秦虎一連在城中犯下如此重案,殺了那麼多人,若他吳家再不加碼,這城中或許就沒勢力,在追查秦虎時拼盡全力。
按照唐師爺信中訴說情況來看,這秦虎的確有那改頭換面的手段,如此一來,單靠他吳家一家之力,確實無法追查。
“你們心中是何想法,我自然清楚,那通脈丹既然懸賞出去,自然沒收回的可能。”吳震雄話音落下後,堂下一眾長老神情紛紛露出一抹失望。
吳震雄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無比,眼中更是佈滿了殺意,燭光映照,那搖晃的燭燈似乎察覺到若有若無的殺戮氣息,真讓氣氛為之一肅。
端坐在客座上的兩排族老,此刻也都表情肅穆,大家都能夠感受到氣氛的不對之處。
“諸位。”吳震雄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嚴肅:“那通脈丹,我吳家並非只有一枚,既然能對外界許諾,對自家人也可作為獎賞。”
聞言,下方一眾族老臉上露出驚喜神色,還沒等大家恭維開口,吳震雄又接著說道:“那小畜生屢次在城中出手,簡直將我吳家威嚴踩在腳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