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走下城牆,不插手便能活?”這道寒冷聲音傳至極遠,讓人感受到不寒而慄。
尤其是遠處那馬家大公子,手中摺扇更是驚落掉地,嘴巴也張的老大,先前他曾說,秦虎所施展的乃是攻心之計,可沒想到,眨眼間便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若真是攻心之計,就應該在那三人選擇投降之時選擇放行,不然怎能讓人信服?
不知有多少人的目光投向秦虎,那目光之中,帶著無比的畏懼,這是來源於內心中的本能,止都止不住。
知曉秦虎殘忍,也知曉自他在城中大顯神威後,所殺之人,那都是數以千計,可萬萬沒想到,對方行事竟會如此兇殘。
那三人明明已選擇退出,而且還走下城牆,明顯不打算摻和此事,結果還是逃脫不了被屠戮的命運。
“魔……魔頭。”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中,有一位老婦人大聲高喊,她便是這三人中其中一位的母親。
秦虎冰冷的眸子望向那老婦人,只見老婦人頓時感到心神巨震,腦中更是一片空白,接下來還想說出的話,卡在喉嚨之間,無法再言。
一聲冷笑:“老子先前已將活命條件擺了出來,難不成爾等都沒耳朵嗎?”
秦虎認真開口,臉上表情極為認真:“想要活命,便拿著趙無極的頭顱來換,逃跑或是選擇不插手,在老子這可活不了命。”
聞言,城牆上的守城之人皆沉默,隨後彼此對視一眼,都能看到眼中的恐懼。
原來這魔頭施展的並非是那攻心之計,而是擺出了真正活命的條件。
先前還以為是這魔頭想擾亂軍心,誰想對方如此實誠地把活命機會擺出來了。
秦虎將手中的白月刀刀鋒對向城牆之上,他臉色頗為平靜道:“老子先前說要屠戮王家滿門,這城中絕大部分勢力皆照做,可偏偏就有人敢將老子說的話,不放在眼裡,這說明什麼?”
秦虎環視了一圈,這話看似是對城牆上的守城將領說的,但實則卻是對清河城各大勢力訴說態度。
無人敢出聲。
秦虎臉上浮現一抹冷笑,旋即開口:“這說明老子殺的人還不夠多,殺的還沒讓人感到膽寒。”
“真以為老子是菩薩轉世,開口求饒便能活命?這世上之事,哪有這般簡單。”
“老子的規矩便是拳頭,你若打得過老子便可活,若打不過就得死,哪有那麼多彎彎繞。”
秦虎刀尖直指城牆:“今日凡在這城牆上的人,老子皆殺,誰若看不下去,想要插手,那就儘管來吧!”
秦虎撇頭望向遠處,目光投向那些藏匿於暗中之人:“倒要看看,會有多少不怕死的人敢跳出來。”
“張狂!”站立在牆頭上的趙無極大聲呵斥。
他早已向其三處城牆的城衛軍求援,可直到此刻,卻依舊不見一個援軍,這就代表那些人深藏於暗中,想要看清楚局勢,再選擇是否插手。
想來這一點,那秦虎也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才會有這番言論。
此番交戰,他們若想活命,唯有拿出自家看家本領與那秦虎血鬥一場,若能壓住這秦虎自然會有援軍加入,若壓不住,那西牆城衛軍也算是到頭了。
“放箭。”趙無極毫不猶豫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