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一揮,咕嚕嚕的頭顱,便滾落到地上。
也不知這些螻蟻哪來的膽子,膽敢用星辰弩觸控老虎的鬍鬚,有這下場,也是因果報應。
原本想要活命,而主動組織隊伍阻擊秦虎的武者,此刻也都洩去那股心氣。
在這一刻,他們能清晰感知到雙方的差距,那秦虎宛如上古魔神般,讓人望而生畏。
這是與凡人不同維度的可怕存在。
他們這些普通武者,即便拼盡全身力氣,恐怕也難抵擋住一刀之威。
來勢兇猛的一刀,一擊接著一擊,不斷摧殘眾人的心氣,不少人已感受到心神大駭。
縱然有部分武者能使用遠端攻擊,碰巧觸碰那魔頭的軀體,可這些攻擊完全是不痛不癢,連皮肉都無法破開。
……
正當秦虎在白沙幫總舵肆意屠戮之時,那城南西頭的酒樓內,吳家眾多高層集聚於此,每個人臉色都難看到了極致。
濃郁的血腥氣味撲面而來,在那正中央,由頭顱壘成的那座人頭塔,依舊聳立其上,數十顆頭顱擺放的整整齊齊,上窄下寬,給人一種陰森恐怖之感。
吳家眾多高層感受到一股憋屈之意,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魔頭竟會如此威脅,簡直沒把他們吳家放在眼裡。
位於隊伍正前方的家主吳震雄,指甲都被掐得發白,一股雄渾的氣勢在體內翻湧。
他緩步上前,每一步似乎都踩在刀尖之上,讓人望而生畏。
吳震雄承認自己的確有些小覷那小畜生。
對方這狠辣手段,無不在宣告他的兇狠,同時也在挑戰他們吳家的威嚴。
嘭嘭嘭!
臺上,一直跪伏在地的掌櫃子和那說書人王先生,此刻更是將額頭重重拍擊在地上,鮮血都開始滴落。
吳震雄眼眸如冰,聲音似九天冰窖般開口:“說,究竟是哪個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汙衊我吳家。”
王先生捂著耳朵那的血淋淋傷口,聲音微顫說道:“還請大人明鑑,小的之所以會這麼說,完全是因那魔頭威脅所致,他在後院,不僅殺了張乞丐,還逼迫我,當眾胡言亂語,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啊!”
可憐的王先生,一把老骨頭,如今卻被捲入這風波之中,落得兩頭皆得罪的下場。
如今這小命都快保不住,老淚縱橫。
吳震雄雙眸微眯,直接凝結出一道真氣,旋即破體而出。
“勾結魔頭者,罪該萬死。”
王先生或許可憐,但這跟他吳震雄又有何干,敢當眾汙衊他吳家,就得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不然天威何在。
“饒……饒命”王先生話音還未落下,一道真氣刺破空氣,傳出刺耳之聲,他與掌櫃子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那道真氣貫穿。
兩個身軀一同被釘在牆上,胸膛之處,有恐怖的傷口浮現,鮮血沿著牆壁順流了下來,在那灰暗角落之中,顯得格外刺眼血紅。
酒樓內,一片死寂,所有人彷彿停止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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