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距離後天境已不遠,一旦能踏入此境界,那天地怕是另一幅景象。
離開密室,來到吳家祖宅竹林處。
手中白月刀,在月光的籠罩之下,泛著森寒的寒光。
提起手中長刀,從最簡單的劈、砍、撩、刺。
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枯燥而乏味的基礎刀法。
再高深的刀法,也非憑空而來,需要打好根基,重複基礎刀法,便是當中最根本。
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秦虎刀鋒也旋即舞動,
他動作看似簡單,卻已暗藏著某種韻律在那刀光之間,竹林裡飄來的竹葉,一一被斬落,在那空中打著旋兒飄散。
秦虎能感知到,刀法之中似乎欠缺點什麼。
好似存在一層薄膜,能感知而無法觸碰。
嘩啦啦!
一陣狂風席捲竹林,瞬間響起噼裡啪啦的響聲。
秦虎在竹林間不斷揮刀,漆黑色的烏雲籠罩而來,豆點大的水珠,也開始砸落下來。
能感受到快要下雨,可秦虎依舊在原地出招。
他靜默地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打溼衣衫,那雙冷眸死死盯著在狂風呼嘯中的搖曳竹子。
周圍的一切,仿若陷入到停滯。
那竹林中的響聲,也越發嘈雜起來,雨越下越大,在這一陣喧囂之中,秦虎好似進入某種專注的修煉狀態。
先前不斷出手,看似柔弱的竹子,卻能夠在施展的招式中,寧折不彎,有強而有力的韌性,將那一道道蠻力卸去。
“柔而不弱,剛過一折……”
秦虎眼中有一層迷霧,舉起長刀,開始模仿竹子洩力的動作。
刀鋒不再追求凌厲,而是在剛猛之中,透露著一絲柔和。
雨水打在刀身上,發出清脆響聲,在這一刻,天地彷彿演奏,而秦虎則像一個舞者。
隨著時間流逝,他的刀法也發生了異樣的改變,其動作變得越來越順暢,刀鋒劃過空氣的軌跡,也逐漸變得玄妙起來,每一刀揮出,彷彿帶起一片細雨。
刀光在雨滴的交織之下,彷彿雜揉成一幅絕美的風景畫。
“原來如此。”秦虎看著手中的白月刀,嘴裡喃喃:“原來刀,還可以這樣用,在剛猛之中,帶有柔韌,平衡兩者之力,方能爆發出更恐怖的威勢。”
譁!
刀光一閃,秦虎施展的刀法越來越快,周圍的雨水皆被他這刀招牽引,隨即形成一道恐怖漩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