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悍匪名叫秦虎,乃是西城長樂街平民區出身……”蕭捕頭便將近日清河城所發生的一切,全盤告知兩位上官。
張遠與王震臉色變得越發鐵青。
“你說的可是真的?”王震厲聲質問,原本這追查線索,本是由張遠負責,根本無需他要過問,可聽到有關秦虎事蹟後,一股無名之火充斥心頭。
這清河城隱瞞情報實在太多,不僅衙門沒說實話,連那城衛軍也跟著一同欺上瞞下,簡直是膽大包天。
“兩位上官,下官說的一切,皆為真實,如若不信,可問其他人。”蕭捕頭跪伏在地上,大聲開口。
旋即張遠便將目光投向臺下跪伏眾人。
“他,說的可是真的?”
“大……大人饒命啊。”依舊是無人回話,大家都拼命磕頭,祈求張遠能高抬貴手。
張遠與王震冷笑一聲,這清河城上上下下當真是已爛透了,明明都有人將事情全盤供出,可到現在,依舊還不肯說實話,當真是把他們倆當作是泥捏的不成。
就在張遠打算再殺幾個官吏,顯露威嚴之時,唐師爺嘆息一聲,開口道:“大人,蕭捕頭說得沒錯,動手那人確實是秦虎,所幹之事也無任何出入。”
“好呀!”張遠氣極反笑:“當真是好的很,清河城出了這檔子大事,居然還想著欺上瞞下,你們當真是好大的狗膽。”
唐師爺看了一眼身後跪伏的文吏,臉上更是流出了老淚:“並不是我等想欺上瞞下,而是那秦虎太過兇殘,此人殺伐極為果決,若是得知我等告密,恐怕明日必將拋屍荒野。”
“可笑!”王震臉上浮現出溫怒之色:“爾等吃著皇糧,可所幹之事卻助紂為虐,到如今也不思悔改,難道爾等就不知向上求援。”
眾人沉默不語。
“那秦虎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張遠沉聲問道。
清河城所瞞報之事,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他也不得不探查清楚,這秦虎的真正實力。
若對方實力太強,自然要向郡守府那邊求援。
“那秦虎所展現實力,堪比先天中期之境,這是城中絕大多數人的共識。”
聽聞秦虎境界後,張遠長舒了一口氣,若境界只是在先天中期,那還在兩人的處理範圍內。
同一境界的武者,亦是有所不同,有的人生來富貴,初入武道之時,便打下雄厚根基,在研習功法、招式方面,也是動用了頂級資源,這就導致日後修行道路之中,這類人能在同級中達到頂尖。
他與王震同為郡首府出身,從小便享受無比珍貴的資源,一身實力,自然不是一般散修可比。
那秦虎出生貧賤,即便洗劫吳家這等大族,獲得了不菲財富,可武道根基早已種下,再無扭轉的可能。
在同境之中,他與王震聯手,擒拿這秦虎,還不是手拿把掐之事。
王震倒沒太多表情,論境界他在先天后期層次,一個散修出身先天中期廢物,他還不曾放在眼裡。
“可有那秦虎蹤跡?”張遠沉聲問道。
原本以為悍匪是群體出沒,沒想只是獨自一人,這也極大縮減了此次任務難度。
只要將那秦虎頭顱帶回去交差,想來不管是郡守大人,亦或是落雲宗那邊,都能有個好的交代。
面對張遠的詢問,臺下眾多官員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