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城中大大小小撈偏門的暗鼠,可不會將這算盤打到長樂街附近,若一個不留神,惹的某些貴人震怒,那整個清河城,他們這些暗鼠將無法生存。
劉大娘臉上笑容彷彿合不上攏嘴,手上更是把玩著一串串晶瑩透透的珍珠項鍊,心裡更是在盤算,此物究竟是何價值。
陡然間,她翻過馬家給的禮盒,開啟一看,臉色當即一變。
那馬家除了獻上珍貴財貨外,那精緻的木盒最下層,還擺放著一條血淋淋的長舌頭。
這血腥場景,將劉大娘嚇得花容失色,差點把這盒子摔在地上。
馬家管事之人連忙上前解釋:“劉大娘莫驚,這長舌乃是背後嚼你舌根之人,此人好生大膽,說您不過是仰仗秦大人之勢,才有那暴發戶的命,我馬家知曉此事後,便將此人活捉,並拔出長舌以告警示。”
劉大娘聞言,由驚轉怒,冷聲問道:“是何人在背後嚼我舌根。”
“是街邊巷口的餘大娘。”馬家管事低聲道。
聽到餘大娘這個名字,劉大娘便確信馬家管事說得沒錯。
這街邊巷口的餘大娘與她平時就多有口角,雙方更是誰也不服誰,如今看她發達,在背後嚼舌根,那也符合情理。
只可惜這餘大娘沒看清形勢,如今誰敢在背後詆譭劉大娘,那便是自尋死路,都無需她費心神,自有人為其出頭。
“餘大娘,活該你遭此劫。”劉大娘冷笑。
她臉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說道:“多謝馬家厚愛,這份禮物俺收下了。”
馬家管事上前一步小聲詢問:“那餘大娘該如何處置?”
如今餘大娘已被他馬家牢牢控制,對方生死,不過是在劉大娘一念之間。
“咱也不是小氣之人,再打斷她兩條腿就行,那背後嚼其舌根,這件事也就算了。”劉大娘很大方地開口。
“是!”馬家管事點頭。
在他看來,那餘大娘的生死,壓根不算什麼,只要能傍上秦虎,那一切便是值得的。
大家族想投資一個人,那自然是不遺餘力,碾死個平民,就如路邊踩死只螞蟻般簡單。
如今孫老頭與這劉大娘,皆被眼前一切繁華景象所迷惑,從而看不清自身。
這不能說是他們的錯,只是當一個人的認知沒達到那個層級,地位無限攀升之下,會出現如此矛盾。
城中各大勢力,若都只送一樣的財貨,那與其他人壓根拉不出差距,真正想傍上這層關係之人,自然便會開動腦筋,投其所好,這是送禮的最高境界。
這些勢力,也不都是傻子,自然知道劉大娘與孫老頭,乃是狐假虎威之輩。
這二人看似風光無限,可秦虎一旦勢弱,那他倆便會遭到無情地牽連。
之前有多風光,那之後便會有多落魄。
這是高層之人看待那兩人的態度,只要秦虎沒從高處上墜下來,巴結這二人,便是全城諸多勢力的共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