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陰婆婆大聲笑道。
眼前那幽綠火光,逐漸浮現出一條較為清晰的路徑,這路徑雖也曲折,但終究找到了盡頭。
兩滴相熟之人的心頭血,足以讓這尋敵之術威力大增。
那小賊如今身處何地,一切盡在陰婆婆感知範圍之內。
此刻衙役們也都將頭顱用麻袋包裹好,將其呈給莫長老。
“那秦虎不是喜歡看人家破人亡嗎?”莫長老看了一眼,那裝有兩具頭顱的血麻袋,冷笑道:“本座倒要看看,當他看到故人頭顱之時,會是何種表情。”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石長老,這時不由得皺了皺眉,渾厚的聲音開口道:“何須這般麻煩,這精血亦可從活人身上提取,何必殺了。”
“哼!你懂什麼。”陰婆婆不屑開口:“如今提取的是那心頭血,豈是能用精血來比擬,如今老身這血煞追逃術的追擊範圍,已提升至百里範圍,那魔頭斷然不可逃脫。”
“石長老莫要在這動惻隱之心。”莫長老將血袋收入儲物袋後,眼中的殺意化為實質:“對待那魔頭,就應該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便是與我落雲宗動手的下場。”
“走吧。”陰婆婆佝僂著身子,走出屋外,那人皮燈籠也在陰風中搖曳,不斷前進。
咻咻咻!
三人同時邁步,瞬間化為三道流光,朝天際飛去。
唐師爺痴痴呆呆地看著那三道流光,也不知秦虎否能扛得住三大巔峰宗師境強者的追殺。
……
西南方向,官道之上,一家簡陋茶館坐落於路邊。
那褪色的青布幌子,在風中微微搖晃。
上面寫著的清風茶三個的大字,此刻已模糊不清。
一矮小身影緩步走入茶館,他身上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衣角間還沾染著洞內的潮溼寒氣。
以如今縮骨功圓滿之境,秦虎可隨意改變自身體型,而不留下任何破綻。
既然選擇逃跑,那必然要將暴露的可能性,降至最低。
走進茶館,他四下張望一番。
“客官,要點什麼?”掌櫃子從櫃檯後抬頭,聲音有些沙啞。
“一壺熱酒,最好是滾燙的。”秦虎選了一處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他背靠著土牆,目光始終在周圍打量,表現出一副警惕模樣,右手則一直按住儲物袋。
茶館內,只有幾位行商模樣的客人,他們各自都低著頭喝茶。
那牆角處,還有個吃飽喝足的老乞丐,正蜷縮在牆角打盹,那破碗之上還躺著兩枚頗具年代感的銅錢。
秦虎目光掃過每個人,最後落在那位正在煮酒的駝背小廝身上。
那小廝見秦虎目光,微微一笑,隨後提著銅壺的手,變得更加地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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