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不過是秦虎自己的可惜,想要留下那頭顱,壓根不可能,畢竟常家老祖的頭顱,早已被秦虎一拳給轟爆,身上所能拿出的印證身份之物,除了那枚令牌之外,恐怕也只有兵器了。
常家家主常孟浩顫顫巍巍從地上拾起那枚鑲有金邊的令牌,而後細細端詳,那令牌除了沾染些血氣之外,無不證明這是獨屬於他常家老祖的令牌。
噠噠!
腳步輕踏,一道魁梧身影猶如鐵塔般,讓人感受到無比強烈的壓力。
常家眾多高層,彷彿心臟被一隻大手捏住,一股窒息之感湧入喉嚨之間。
常家家主常孟浩更是渾身一個寒顫。
尤其是看到秦虎那冰冷的眸子後,靈魂都變得有些顫慄。
“你家老祖於七日前,敢在老子面前自報家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著實讓老子有些不喜,所以此番來滅你常家,等到下去了之後,望別做個糊塗鬼。”秦虎咧嘴一笑。
敢當他面自報家門之人,不知是心大,亦或是從未了解過他,真以為頂個大家族名頭,他就不敢動手?
說實話,那些大族的一番做派,簡直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都是那般令人作嘔。
吳家如此,他常家亦是如此。
敢勾起他秦虎的不好回憶,就活該被其滅族。
“我家老祖如今在那兒。”常孟浩厲聲喝道。
可這言語之中,明顯卻帶著一絲畏懼,這魔頭竟敢打上門來,想來自家老祖,怕也凶多吉少。
“放心,等下去之後,你自己去問他吧。”咔嚓咔嚓!秦虎扭著脖子說道。
“不,不可能,我家老祖怎可能喪命於你手。”聞言,常家家主臉色微變,其身後各個高層也是臉色陰沉到可怕。
那可是他們常家的參天大樹,若老祖真隕落了,那他們常家在這常樂府之中也會重歸於普通家族行列。
看著這些人一臉無法置信的模樣,秦虎只覺得好笑。
人,就是如此,只願相信腦海中所構想的世界,稍微超出一點預期,就紛紛無法接受。
他明明已將那獨屬於常家老祖的令牌扔了出去,可這些人依舊是那副不相信的模樣。
這隻能說明,人還是不要太過安逸,過得太過安逸,只會讓自身喪失對危險的心頭預警。
“我......我知道了,是你盜走我家老祖的貼身令牌對不對。”這常家家主常孟浩就好似個落水之人,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索性便進行腦補,認為秦虎是施展了特殊手段,偷走了那枚令牌。
將這枚令牌拿出,只是為了虛張聲勢。
秦虎搖了搖頭,沒打算回應,全族都快要覆滅了,還在糾結這令牌的真正來歷,只能說選這種廢物作為家主,常家活該滅族。
轟!
一股恐怖氣息自秦虎體內陡然炸裂開來,那四方空間全都宣洩著無窮無邊的勁道之力。
“你……你要做什麼??”一股危險氣息瀰漫至心間,常孟浩沉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