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莫家莊的場景,全族上下數百口人,皆慘遭屠戮,那祠堂處,更是有不少孩童的屍體,這讓他無比難受。
三人如狂風般前行,在街道駐守計程車兵看到三道身影,剛想上前阻攔,就被那強烈的狂風掀翻了。
待三人臨近後,街道簡直像被狂風席捲過的麥田,貨攤、鋪面的商品,在街道四處翻滾,不少人都因此被無辜牽連。
隆陽城主從人潮之中走了出來,這位平日威風八面的上官,此刻官帽斜傾,臉上還帶著慌張神色,明顯是聽到三位外派長老歸來,倉促間才連忙趕過來的。
隆陽城主一見三人,喉結上下滾動,這才委屈說道:“拜見三位長老,此番……”
陰婆婆柺杖重重砸在地板上,像是抵住對方的咽喉,那龍蛇龍杖更是散發出道道寒光:“來襲者,可是那秦虎?”
隆陽城主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連忙點頭,而後像竹筒倒豆子般,將知道的一切,一股腦的全都說出來。
“這麼說,那小賊如今正在陰府之中。”石長老怒氣升騰道。
“如今那賊子還在陰府之中,而且還以陰安民公子作為要挾,我等也是唯恐公子受到傷害,這才不敢破門而進。”隆陽城主一邊說,一邊小心的看向陰婆婆,誰都知道,陰安民乃是陰婆婆的心頭肉,一旦發生意外,怕這陰婆婆得發瘋。
聽到自家寶貝孫子被人挾持,陰婆婆那乾瘦的身軀劇烈顫抖。
他慌忙從身上掏出珍藏多久的玉牌,那是一枚墨石製作的玉牌,其邊上鑲嵌著金絲。
這玉牌上的光澤雖說有些暗淡,但卻並未粉碎,這讓陰婆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而後連忙開口道:“快……快走。”
“莫要讓那兇人再發瘋。”
若那人換作是別人,陰婆婆並不會感到焦急。
畢竟他們三人已返回隆陽府城,一切儘可在掌控範圍之內。
可這人若換作是秦虎,那就完全不同了,此子兇威太大,一路上的所見所聞,簡直駭人聽聞。
這人心中就沒一個怕字,行事作風,完全是隨性而為,根本不管會留下多大的麻煩,簡單用四個字概括,那便是膽大妄為。
似乎只要惹到對方,那他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看看石家與莫家莊的下場便知道,在此人心中,他們三位外派長老的臉面完全不管用,即便搬出落雲宗這個靠山來,那秦虎恐怕也不會太過在意。
在對方心裡,恐怕是那種靠拳頭說話才管用,誰拳頭大,便聽誰的,不然壓根就沒有和他談話的資格。
石長老與莫長老二人對視一眼,皆能在對方眼中看到那滔天的恨意。
他們兩人身後的家族,皆因此魔頭而覆滅,不管陰婆婆作何打算,對於這魔頭,他們二人是絕不可能放過,不將其抽筋扒皮,那是絕對不會算了。
誰敢阻攔,那誰便就是他們二人的敵人,即便這人是陰婆婆,也不能阻擋他們二人。
三人身影隨即消失在長街盡頭。
隆陽城主也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看著三人消失的背影,頗有種劫後餘生之感,不知該怎麼說,向三人呈報所知道的資訊之時,心頭便有莫大的壓力,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彷彿一旦說錯一句話,觸及龍鱗,將會得到極其嚴重的後果。
很難想象,三位外派長老會如此的憤怒,尤其是那石長老與莫長老二人,雖沒過多言語,但是每個人都能從他們二人身上,感受到那可怕的威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