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間流轉的真氣,逐漸化為雲團,在丹田深處不斷凝聚,宛若在醞釀威勢一般,顯得格外的平靜。
渾身氣血翻湧,毒血也在此刻陷入沉眠,好似不願打擾秦虎修煉一般。
真氣不斷流轉於經脈之間,霎時,掀起驚濤駭浪,細膩的汗珠從額頭中滲出,還未滑落到地上,便化為彌矇白霧。
狂暴而又暴怒的火之靈氣,如不要命的死士,迅速衝鋒,從氣孔中蔓延至全身,而後更是在經脈之中,隨意衝撞,那狂暴的靈力讓經脈都有種鼓脹之感。
這修煉過程,原本可以更平和一些,可秦虎卻一股腦的吸取周圍的火之靈氣,導致無數靈氣灌入體內,從而讓經脈一時之間有那刺痛之感。
並非是秦虎想要加快修煉速度,而是他想要透過這狂暴的火之靈氣,徹底鍛鍊一番體內的經脈,唯有超越極限,方才能越發的堅韌,若一切都按部就班,何談極限二字。
原本氣態的真氣,在龐大的靈氣灌體之下,經壓縮後逐漸霧化。
整個丹田,彷彿掀起大霧一般,白茫茫的一片,隱隱之間,能看到有無數的細小汁液形成。
秦虎渾身微顫,這種由內而外的撕裂之感,讓他不由得眼前一黑。
可都咬牙堅挺過來,他知道唯有衝破這層極限桎梏,方才能踏入另一番天地。
咔嚓!
如天地初開般,發出一聲轟鳴,體內頓時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真氣濃霧,最粘稠的中心位置,終於凝結出一滴液態真元。
那一滴散發著幽光的真元,剛一齣現,就產生了一股可怕的吸引力,周圍的靈氣彷彿遇到無比美味的珍羞般,瘋狂的朝它湧去,而後第二滴、第三滴一一躍出。
轉瞬間,整個丹田便下起了真元之雨。
洞窯內,狂風大作,原本平靜的幽潭,此刻也都不斷劇烈翻湧,一絲絲電蛇在其中游盪開來。
對此,秦虎渾然不覺,如今他全部心神皆沉浸在體內的劇變之中。
那些新生的真元液體,逐漸匯成了小溪流,沿著固定的經脈路線,開始迴圈。
每完成一大周天,即其真元所蘊含的能量便更精純一分,其顏色也蛻變成淡金色光芒,在那兒熠熠生輝。
“還……還不夠。”秦虎雙掌拍地,那身下的金石之臺應聲而碎,隱藏在臺座之下的靈泉之眼徹底暴露,繼而噴湧出無盡的靈氣,那靈脈之間的靈氣,猶如怒龍一般發瘋般衝出泉眼,而後灌入體內。
這是個很冒險的舉動,若無絕對的信心,怕是會被這強悍的濃郁靈氣,衝得爆體而亡。
如此發瘋舉動,登時讓秦虎七竅滲血,可結果也是立竿見影,其丹田內的真元小溪,瞬間暴漲成奔流江河。
這提升不可謂不大。
寒潭之處,那些積蓄的濃郁靈氣,此刻皆懸浮於空之中,化為漫天薄霧,朝秦虎席捲而來。
皮膚之下,隱隱有淡金色鎏光熠熠生輝,好似在此時發揮了被動的防禦技能。
全身上下,彷彿被那萬千蟲蟻啃咬一般,酥麻之感遍及全身,這些強悍的火之靈氣,不斷拓寬經脈,也讓這些經脈逐漸開始適應起那狂暴靈氣衝擊。
人之極限究竟在何處,這誰也說不準。
唯有強行逼自己一把,方才知道,這極限究竟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