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拳頭還不夠硬,需得蟄伏,這才會選擇在暗中下手,那些爪牙就是清算的目標。
若他實力足夠,那秦虎必然要登臨落雲宗山門,當面問問那些高高在上之人,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被強敵打上門來。
相信屆時,那場景必定十分精彩。
……
又行至半里路。
一道冰冷極致的聲音,從遠方傳至而來:“魔頭跑得倒挺快的。”
下一刻。
一道人影踏空而來,來者是一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其面容無比嚴肅,身後揹著一柄銀白色的大刀,整個人如刀芒般銳利,隱隱有無形刀氣,切割四方。
秦虎頓住腳步,冷冷望去,還未認真打量這位國字臉男子。
“蕭老鬼,一個人跑那麼快乾什麼?反正這魔頭也逃不過獵殺網。”又有一道冷哼響起,旋即只見一道劍氣割裂長空。
一白衣男子,踏雲而至,身後揹著一柄三尺清風,劍還未出鞘,可卻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劍氣。
這白衣男子雙眸如冰,所及之處,空氣皆凝結為冰霜,抬頭望去,一個眼神就能讓宗師境強者心神崩潰。
這等絕世人物,只要站在那兒,就能讓人心中駭然。
“我說老葉,真以為誰都如你這般,不似凡俗般的灑脫氣質,看到好處也不趕緊上前,難不成還要送到嘴邊不成。”蕭狂嗤笑一聲道。
這白衣男子也極其不簡單,本是濮陽城有名的劍客,一身劍術可以說達到了出神入化之境,單以劍道而論,可稱之為大家。
當然,另外一位蕭狂也出身非凡,現任狂刀門門主,早在二十年前,便踏入皇者之境,其實力修為更是高深莫測。
“二位飛遁之術當真高深莫測,一溜煙的功夫,差點就跟不上了。”一道黑霧身影緩緩而來,速度雖慢,卻有種縮地成寸之感。
數百丈距離,眨眼便來至近前。
待黑霧散去,露出的面容,發現竟是一位三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此人劍眉星目,五官俊朗,有一雙燦若星河的明眸,可若細細看去,會發現那身上好似有一股無形深淵般潛伏,頗有種妖邪之感。
這人周邊,隱約間有黑色籠罩的霧氣,無形無相,像是一層保護膜般。
“誰叫你這毒皇,將一身本事皆用在那下毒手段之上,對飛遁之術也不好生精進一番。”蕭狂不客氣開口。
他本就不待見毒皇,對方那下毒手段著實讓其不喜。
作為武者,理應堂堂正正用實力大幹一場,這才是吾輩武者所追求極致,可這毒皇總是在背後暗下黑手,著實有些令人不齒。
毒皇聞言,只是笑了笑,更沒回話。
毒皇知道蕭狂瞧不上他,對於這些直來直去的武夫而言,他們哪裡知道下毒中的樂趣。
在雙方旗鼓相當之時,若能悄無聲息之中下毒,那滋味想想都十分舒爽,尤其是看到眼前敵人那一副悔恨的模樣,更是讓毒皇欲罷不能。
別看蕭狂說這毒皇時,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可當對方現身後,他就早動用體內真元,形成一層無相無形的保護膜,為的就是防止這傢伙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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