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縷因果之力順著毛孔,沒入秦虎體內。
蚊子再小也是肉,在海量妖獸的無畏拼殺之下,即便每頭妖獸貢獻的因果之力不多,可是如此數量累加下來,那也是極其恐怖。
炮灰這個詞,甭管放在何地都適用,人族如此,妖族亦是如此。
位於族中最底層的炮灰,其畢生使命,就是為了消耗敵人。
原本秦虎想著先斬殺這些炮灰,然後再尋找那些藏匿的妖皇。
可如今,此地所斬獲的因果之力極為龐大,這也就讓他停止了追蹤的心思。
辛辛苦苦追尋到一尊妖皇,還不及在此地守株待兔來得好。
秦虎這番大開殺戮,在其心中,完全沒有絲毫憐憫,有的唯有奮勇出拳。
誰讓這些妖獸看不清自身,無畏拼殺向前,既不知自己弱小,那秦虎便讓它們看看,何為強者尊嚴不可辱。
面對真正的至強之人,逃命才是唯一的活命可能。
短短片刻功夫,那些無畏拼殺的妖獸群,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原地所留下的就只有那皚皚白骨,數以萬計的妖獸,在拳印的轟殺之下,皆落得身死下場。
那些沒死的妖獸,並非是秦虎留情,而是在看到那一位位同伴生死後,徹底認清與秦虎之間的差距,倉促逃離。
可以說,這些位於最底層的妖獸並非不懂得害怕為何物,只是龐大的數量,讓它們有了一種莫名的自信,總以為一切強敵皆可用數量堆砌,而做到反殺。
殊不知在真正的至強之人眼中,它們不過是區區螻蟻。
……
漆黑山洞深處,秦虎盤腿坐在岩石表面之上,體內所滲出的雄渾氣血,將坐著的岩石表層,震裂出蜘蛛網般的裂紋。
他閉合雙眸,眉心深處,在那識海內,印畫出道道虛影,原本渾圓飽滿的珠子,此刻正在以一種狂暴的速度迅速流轉,表面遍佈古老而又高深的白色紋路,那白色紋路像活物一般蠕動。
珠體表面,無數的白色因果之力從虛空之中滲出,化作萬千條細絲緊緊纏住,伴隨著每一次呼吸,那白色絲線都會順著毛孔進入經脈之中。
珠體高效運轉,吞噬因果之力。
這一過程,好似饕餮進食,無數的因果絲線在沒入珠體表面後,頃刻間,便化為了虛無。
珠體內更是爆發出雷鳴般的轟響,原本那泛起妖豔血色的珠體表面,此刻一點點被純白印記所吞噬,好似荒野的紅山林,被隆冬白雪所覆蓋。
當最後一絲地盤被白色印記填滿之時,整個珠體陡然陷入停滯狀態,緊接著,爆發出刺目的白光,那白光無比耀眼。
“啊啊啊!”
秦虎脊椎處,發出弓弦繃緊的清脆之聲,渾身肌肉更是如黃金般融化,而後流動重組。
咔咔咔!
骨骼生長的爆破之聲不斷傳出,其肩胛骨好似膨脹一般,向兩側延展。
脊椎更是節節拔高,在撕扯的同時,那肋骨更是如青銅鎧甲一般,牢牢包裹住內臟。
皮膚表面徹底化為血色,無數的熱氣將體表汗漬瞬間氣化,而後一層層新質的皮層覆蓋,露出紅潤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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