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正中,那男子面容剛毅,其眉心處有若隱若現的金光,周圍更是被無盡血海所包圍。
“你是何人,為何在這落雲宗山腹之中修行?”黃藝海厲聲質問。
他在說話的同時,不斷打量著秦虎。
眼前之人所散發出的境界,僅僅只是宗師境初期,與周圍景象相比,他顯得格格不入。
那無邊血河,其內蘊含的無盡煞氣,絕不是一般強者所有。
即便告知眼前這人,乃是天人境強者,黃藝海也不會感到多吃驚。
可令人奇怪的是,甭管他如何觀察,卻依舊只能探尋到,眼前這人的境界,真的只有宗師境初期。
單憑這一點,就能發現有多麼不尋常。
秦虎緩緩睜開雙眸,在這一瞬間,黃藝海彷彿看到兩道血紅色旋渦,在眸中不斷斗轉,其內隱隱有冤魂哀嚎,可再定眼瞧去,發現此人目光變得極其冰冷。
面對黃藝海的質問,秦虎並未開口。
那雙冰冷眸子死死盯著對方,似乎也在心中思索,這人是何來頭。
有關於落雲宗的情報,秦虎不敢說全都將其掌握,可至少他也深入瞭解過。
這落雲宗門內有多少高層,秦虎自然也是知道的,可從腦海中,卻從來沒有這玄衣男子的任何情報。
忽地,秦虎注意到玄衣男子腰間所佩戴的那枚無幽令牌,登時便意識到眼前男子的來頭。
對方是出自那具有聖地之名的無幽神宗。
作為落雲宗的老對手,秦虎自然也有了解過落雲宗的真正根腳。
有傳聞記載,這落雲宗乃是出自無幽神宗,不過因年代久遠,這記載一事多為野記。
有關無幽神宗的情報,即便是千機閣,也無任何情報販賣。
秦虎能知道落雲宗的真正根腳,那是他將落雲宗絕大部分財貨洗劫後,在一處卷軸之中獲得的。
先前他並未在意。
畢竟這裡無幽神宗,雖有神宗之名,可在秦虎心裡壓根沒明確的概念。
對他而言,走過最遠之地,不過是在吳梁道州徘徊。
要讓秦虎得知有關大幽王朝外,有關於無幽神宗的情報,還是太過勉強了。
就如乞丐不知皇帝生活,對於秦虎而言,他此刻眼界還未真正開啟。
應該說,即便有所眼界,可未親眼見過,從而讓卷軸上所獲得情報明珠蒙塵,沒有確切的概念,這也就無法形成具體的對比。
黃藝海注意到秦虎的異樣,眸子順著秦虎目光方向看去。
發現此人是看到腰間別帶的那枚無幽令牌後,便不由得冷笑一聲,負手而立,頭頂上的青光小劍嗡嗡震顫。
“落雲宗究竟發生何事,為何只剩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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