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厲大人的生平,可是被不少人所傳頌,大多言語都是恭維,可對方的形式做派,卻狠辣無比,諸多勢力也都極其忌憚,只能說此人亦正亦邪,說得冠冕堂皇點,不過是往臉上貼金。
這歷大人的行事作風,與秦虎大相徑庭,或許還要更狠辣一些,凡麾下鐵騎所及之處,必然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那位玉面閻羅鄭霞北則是最神秘的一位。”張先生在臺上壓低聲音道:“傳聞這鄭霞北大人,師承上古隱派,所擅長暗器手段,一柄斷魂劍可殺人於無情,一旦出手,可雁過無痕......”
“張先生,那北鎮守使寒江孤雁,冷千秋呢?”有人迫不及待詢問道。
張先生眸中閃過一絲懼意:“那位大人老朽可不敢妄自評價,只說他曾在北疆陣地,一人一劍阻擋阻擋三千鐵騎,橫鎖三天三夜,江水凝結成冰,是貨真價實的絕世人物......”
“老天總算是開眼了。”
在張先生口中,眾人皆知四大鎮守使的強大後,不少人老淚縱橫。
“總算有強者能來收拾那魔頭了,我可憐的孫兒啊!”這人話還沒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秦虎雖說斬殺之人,多與落雲宗有所牽扯,但範圍之廣,可以說無出其右。
在這屠宗的過程中,必然有不少無辜之人會被慘遭牽連。
尤其是在屠戮落雲宗時,施展血河鎮殺招式,將整座山門形成一張血網,連門中一條狗都不曾放過,這當中有太多人無辜喪命。
“可那魔頭當真會束手就擒嗎?”一個怯懦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主人是位少年郎,突兀這般開口,不少人一陣語塞。
這少年的話語,真是蛇打七寸。
不同於其他人物,這秦虎可是孤身一人,在面對強敵之時,即便打不過,難道還不能跑嗎?
對於尋常大勢力而言,其根基都在其一地之內。
即便想跑,那也得考慮身後,畢竟如此一郡之地盤,其親朋故舊都不在少數,極少人會不顧身後人安危。
秦虎卻不同,雖是大魔頭,可終究不過是他一人。
機動能力太強,可隨意前往一地,便可掀起一番滔天浩劫。
霎時間,樓內琴曲之聲停止,升起的熱情頓時冷卻了三分。
面對一位獨行俠,諸多手段還真不是那般輕易能施展的。
秦虎兇名,並非空穴來風,而是經過一次次戰鬥後,逐步累積而成。
眾人皆知打虎不死反受其害這個道理。
“哈哈哈。”張先生突然大笑,打破了沉默:“諸位無需擔心,可知為何朝廷這次會齊出四大鎮守使?”
眾人皆是搖頭。
“若是平息叛亂,出動一位鎮守使便可,可如今四大鎮守使調集麾下精銳兵馬,為的就是防止此魔頭逃脫。”張先生一字一句道。
“這吳梁道州外,早已設下層層佈防,其防禦嚴密程度,怕是連條狗,都逃脫不了。所以一旦大軍突進,這魔頭必將逃無可逃,除非往南,前往無盡蠻荒之地,不然的話,斷然沒有一絲存活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