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毫無懸念,單方面地屠殺。
血河就如活過來一樣,瘋狂地汲取最後的養料,每吞噬一頭生靈,那血河的顏色,便會更加深邃一分,所散發出的凶煞之氣,也都更加濃郁。
秦虎身上,所纏繞而上的因果之力,隨之暴漲,氣息變得越發恐怖,彷彿沒有極限一般。
短短數十息後。
所有的抵抗聲、求饒聲,全都消失。
血河緩緩平息暴動,而後慢慢流淌四方。
粘稠、猩紅之血,激盪漣漪。
王朝駐守三地精銳,數萬人的大軍團,連同帝國擎天之柱的三大鎮守,自此便從這世間徹底抹除,此地再無留下一絲痕跡。
這座頗具古老氣息的百年小鎮,曾經的魚米、繁華之地,也瞬間化為一片死寂。
翻滾的無盡血與怨,徹底化為了生命禁區。
那沿街兩岸閉門不出的駐地百姓,秦虎並沒有主動出手。
只可惜生命脆弱,在那血河翻湧間,散發出的絲絲毒霧下,竟被全都毒死。
這便是萬毒經的霸道之處。
尋常之人,觸之必死。
如此劇毒,即便是天人境強者,沾染到了,也得花費不小的代價,方才能清除。
要怪只能怪他們命不好,明知有大軍來襲,卻依舊躲在家裡不走。
這喪命,也是命運使然。
識海之內,氣運珠也停下了瘋狂運轉。
珠體表面,白色印記堪堪達到了三分之二的程度,恐怕只需多出一絲印記,便能突破這層桎梏。
三大鎮守使,外加數萬大軍,最終也僅僅是將三分之二的區域填滿。
秦虎越發感覺,如今想提升生命層次,還是太困難了。
再多的螻蟻,也不過是些蚊子肉罷了。
要想獲得真正根本提升,還是得擊殺同境級別的敵手才行。
就好比那三大鎮守使身上所獲得的因果之力,任何一個所爆出的因果之力,都要比餘下數萬大軍,來得更多,更猛烈些。
秦虎獨自站在血河之上,閉目中,感受著體內快膨脹到極致的全新力量。
周身暗金色的紋路,此刻宛若活物般蠕動,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再度睜眼,那明眸中,無盡漆黑,又深邃到了極致,似乎可吞沒一切光明。
屍山血海,本就是他尋求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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