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大人、血狼統領的貪婪注視,黑金聲嘶力竭地求饒,周圍無數道或恐懼、或同情的目光,這一切種種,彷彿都與秦虎無關。
他彷彿像是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靜默在這戰場之外。
這關乎生死的鬧劇,在那深邃空洞的眼眸中,古井無波,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這一幕,落在那些萎縮在牆角,個個自身難保的茶客眼中,當即紛紛露出目瞪口呆神色。
更是在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乖乖,這心臟也未免太大了些。”
“那貝大人與血狼衛統領的目光,都快將此人生吞活剝,他......怎還能坐得住,又怎能還淡定著喝茶?”
“這份氣定神閒的定力,和對那份視生死於無物的氣度,當真是沒誰了。”
“好膽魄,縱然走南闖北數十載,這份膽魄也聞所未聞,單看這看破生死的大氣度,莫非是有所倚仗不成?”
在無數驚恐與恐慌之中,這秦虎這份反常的平靜,卻成了最突兀的存在,令無數人印象深刻。
他彷彿像一塊真正的礁石,任憑周遭惡浪滔天,自巋然不動。
這份超越凡俗的定力,落於眾人眼中,已然超脫於理解範疇。
秦虎那份徹底無視,如冰冷的針尖,狠狠的刺破貝大人,那高高在上的偽裝。
貝大人端坐在巨狼背上,先前一直保持著氣定神閒的姿態,如今也繃不住了,三角眼中顯露出羞惱與殘忍交織的寒光。
它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刺耳的尖銳,如夜鶯啼鳴:“兀那漢子,本座莫非是聾子啞巴不成,不知血狼衛親至,還敢在此裝腔作勢?”
這厲聲質問,在死寂的空氣之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轟然爆發。
處於風暴中心的秦虎,卻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他彷彿身處於另外一個維度,周遭的喧譁、威脅,以及貝大人的壓迫氣勢,仿若過眼雲煙。
這種超然的心態,完全就是將萬物視為芻狗。
這副姿態,無疑讓先前本就紛亂的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弱者的沉默,並不會帶來上位者的可憐,只會激化矛盾。
不遠處的黑金見狀,心裡又急又怒。
他急的是貝大人未對黑石部族做出許諾,不知自己等人之後生死,而怒的是這魁梧漢子,這廝死到臨頭,居然還敢裝腔作勢,就不能束手就擒,讓貝大人眾妖高興高興。
如此,必然能解黑石部族之危。
他眼中閃過一絲歹毒的厲色。
在這一刻,便是他黑石部落表露忠心的契機,也是將功贖罪的最佳時機。
只要能拿下這魁梧漢子,必然能讓貝大人高興,黑石部族也一定可以逃過一劫。
“大......大人還請息怒,此獠冥頑不靈,小的這就替您拿下他。”黑金說完狂怒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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