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部擅於製藥,擁有馴化草木之技。
糧食等一切生存物資,完全可以做到自給自足。
這也讓青木部不對外界有所依存。
對比於其他三家大型部族而言,這青石部有著南荒人族的信念。
青黑色岩石壘砌而成的大殿之上,高掛著綠墨色的族旗,迎風招展,這面族旗象徵著頑強的信念。
大殿內氣氛同樣嚴肅,不過卻少了層層的算計,也多了一種深沉的憂慮與審慎的決斷。
一位鬚髮皆白,臉上帶著風霜痕跡的族老聲音沉穩有力:“諸位,對於那掀起風浪的人族天驕,該如何看待?”
殿堂內,有一位族老接話道:“此子行事太過於酷烈,不留一絲餘地,恐會招來妖族的瘋狂報復,必然殃及池魚。”這語氣中,帶著不少的擔憂。
話音一落。
一道較為年輕的將領起身,眼神銳利掃向諸多族老:“我倒覺得,此乃決勝之機,我等無量山人族諸部,在妖族淫威之下,顫顫巍巍,月月奉獻血食,捨棄同族,即苟延殘喘至今,如今終於有人敢站出來了。”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殺的十萬大山噤聲,這是何等快意,此乃我人族不屈之魂顯現,我部應當立即同那位豪傑接觸,必要之時,可施以援手。”
對於一些年紀較老的族老,他們更多求穩,沒了那些年輕人的進取之心。
那反抗妖族,即便有人牽頭,也不應該由青木部起頭,這等大事還是得審時度勢,當即開口反對。
這些老人或許在年輕時,有那反抗烈火,擺脫命運不公,可經過如此長時間打壓後,這脊樑已被妖族徹底打碎,不敢再升起無妄的念想。
先前那位年輕將領一番慷慨陳述,代表著族中年輕一輩的反抗思想。
他們痛恨這世道,也痛恨趴在青木部頭上吸血的無量妖族,若有可能,他們必當拋頭顱灑熱血,重燃族中先輩輝煌。
老派與青壯兩方人馬立即吵得不可開交。
老派認為年輕人太過冒進,應當要量力而行,不該意氣用事,託舉全族去賭未知的前路。
而年輕一輩,則認為族老們太過於思想守舊,這反抗之機,非青木部挑起,而是有人敢為先行。
有如此豪傑帶頭,青木部還不揭竿而起,這不是給族中先輩蒙羞嗎?
兩方人馬,各自的立場,皆都有其道理。
可以說,所做出的決定,無關對錯,乃是基於自身考量。
端坐在上首的青木部族長,沉默不語,彷彿成為了一個傾聽者。
良久,見兩方人馬依舊無法談妥。
族長這才緩緩開口:“諸位......”
聲音雖綿延無力,可卻在那最深處,聽出飽含雷霆的一族威嚴。
下方那紛亂嘈雜的局面,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端坐首位的族長身上。
既然雙方商討不出一個合理的決定,那就需要做出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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